她是一边施展针术,一边把信仰之力化作的真气冲入对方的脉搏内,辅助治疗。
原本呼吸全无、心跳已停的人,经脉硬生生又被她的真气冲开,再加上针刺穴位的刺激,一分钟不到血液循环重新接上,假死的人又恢复了心跳。
最危险的时候算是过去了,这个看着还年轻的警察被夏青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围观群众顿时爆发出欢呼声。救完一个,夏青黛又转头接力她哥救另一个。
此时山庄与大海在玻璃缸内就是双分天下的局面,一边是山庄,一边全是海。
因为哥哥忽然被叫出去支援,夏青黛没有心思再安然看欧文他们这支船队航海了,索性坐到屋里的写字台上看书自习。
她就这么趴在玻璃缸上看了很久,看船队乘风破浪,看大海碧波荡漾,看天空海鸟盘旋。
许久之后,夏青黛被外头一阵动静吵到,这才回过神,扭头扬声问:“哥,你干嘛呢?”
“支援去,这附近有人要跳江,这里的值班民警不会水。”夏商陆回了一句。
夏青黛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听进去没有。
夏商陆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当初因为缝合手术做得特别成功,只两个多月,他的手就基本恢复了功能,没留下什么后遗症。自然也就又开始了日常加班的生活,像今晚这种被一个电话叫出去的情形也常见了。
夏青黛转回头,随意瞥了一眼玻璃缸另一边的浮翠山庄。
伏尔泰都说,“在道德上欧洲人应当成为中国人的徒弟”。
但很遗憾,汉语太难了,即便这个时期的欧洲贵族很推崇东方文明,可也没有像学习拉丁文和法文那般去学习汉语。
东方离他们终究还是太远了一些。
“啊,那没有救生衣你可不能下水啊!”
回答她的是“嘭”的一声关门声。
欧文心中似有所感,站在船头抬头仰望着天空,在飘渺的云层之后看到了女神若隐若现的脸。
随着船只在海上的移动,伦敦的地图渐渐在夏青黛都视野中消失,眼前只剩下苍茫的一片。
在夏青黛没有改变欧文的命运之前,若按原本历史的轨迹走,这支使团里面是找不出一位懂汉语的人才的。
哪怕从好几个世纪以前开始,西方人对于东方古国的璀璨文明就已经很向往了。欧洲各国皇室之中,哪个没有来自东方的丝绸、瓷器,以及茶叶和茶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