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个人吧!”管斌薅他脖领子,“我忍你很久了!”
孟时配合的摇着手机,用镜头营造混乱的效果,最后手机往地上一丢,说:“好了,节目效果可以了。”
“我是真的想掐死你。”
“哦,那手机坏了,你要赔。”
管斌这才松手。
孟时把手机拿起来,检查一下,问:“知道从这由南到北走到头是哪不?”
管斌摇头,“不知道,没来过。”
孟时说,“北面是地安门西大街,也就是北海公园北门和什刹海景区,后海酒吧街。”
从这到李志节的酒吧,步行也就半个小时不到。
管斌有些惊讶,“这里也太不起眼了。”
孟时拍了拍青砖墙,“这边隔一条街是个公园,永乐年间挖了紫禁城筒子河和太液池南海的泥土堆积了成山,这是大内“镇山”,取名万岁山,因为堆过煤,也叫煤山,君王死社稷的地儿,不过到前朝给改了个名……”
“哦,景山公园,我去过,一棵歪脖树,两块石碑,眀思宗殉国处。”管斌摸墙,说,“从万春亭正好看到故宫,只是不知道当年崇祯从哪远眺紫禁城最后一眼。”
他演过许多历史剧,戏如人生,孟时一番介绍,让他心里有许多感慨。
只是没等他抒发完,孟时就伸手扒拉他,“你手起开,听听这酸话,别把人墙给腐蚀了,被抓进净身房。”
管斌左右看看,人多,爷忍了!
横向穿越恭俭一巷到恭俭五巷。
胡同最西端,就是北海公园的东墙。
东墙跟前,有一条夹道和恭俭胡同平行,叫“北海北夹道”。
“夹道”也是胡同,指的是窄胡同。
管斌伸开两手扶在左右两面墙上,说,“这里有理发店?”
孟时往里走,身后突然传来陆老头的声音,“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孟时回头,看到陆老头脚蹬布鞋,穿了身板正的唐装,不由啧舌。
陆老头看孟时的眼神,得意的抬了下巴,不说话。
孟时围着他转一圈,又伸手抚了抚他刻意挺直的背脊,说:“您这饭点的,不在店里,穿成这地主样,是闹的哪一出?说!是不是剥削我们家李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