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房子?
烧房子的话就这么大咧咧说出来,真的不是有病?
“你敢?你就不怕官府抓你去吃牢饭。”苏老二恨恨骂道,一边还摔着胳膊,另一只手又忙着揉肚子,真是哪儿都疼,现在更是气得心口疼。
“谁说我会去放火,我不是随便说说,哈哈哈!”可秦荽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那笑声渗人得很。
苏老二和苏阿婆几乎是逃走的,秦荽在他们踏出院门时,还补了一句:“几年的租金加利息,少一个铜子都不行,否则,哼!”
“人总是要变的,习惯了就好!”秦荽不想在她们面前装,也装不下去,不如让她们接受现在的自己。
当秦荽还未踏入前院,就听见了外祖母苏阿婆那嘹亮的干嚎声。
就在这时,桑婶小跑进来,指着前院急道:“姑娘,您外祖母和二舅舅来了,您去瞧瞧吧。”
秦荽捏着丁香的手一顿,把丁香放了回去,蹙眉问:“他们来作甚?”
桑婶见秦荽不紧不慢的,更是急了,忙解释道:“姑娘病了,用去了家里所有积蓄,太太和我昨儿个从玄妙观出来后,一起去了一趟茶楼,想要拿点铺租回来做家用,可钱没有要到,这还惹得老太太来家里闹了。”
秦荽没有接这话茬,男人也未必靠得住,说来说去,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走吧,我且去会一会这不要脸面的一家子。”秦荽率先走了出去,等桑婶出来后,又锁了门,这才朝前院走去。
“姑娘病好后,变了许多。”桑婶跟在秦荽身边,总觉得秦荽变化极大。
铺子一时半会怕是拿不回来,现在她也没有心力去和二舅和外祖母一家撕扯,所以,银钱要另想办法才是。
想到此处,秦荽去了后院。
后院以前是先生住的,自从先生走后便锁了门,只有桑婶会时不时来打扫一下。
“我没有找过去,他们反而闹上门,真是人善被人欺。”秦荽冷冷说道。
桑婶看了看前院方向,隐隐已经能听见老太婆的哭嚎声,她忍不住说道:“这家里没个男人顶着,岂不是就要被人欺负了?”
下面非常冷,秦荽转了一圈便出来了,真是病去如抽丝,这身子还是弱了些。
她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