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指那个被众人围观的兰陵王高长恭。
听闻其声,凤凰的脸上闪过一抹兴奋讶异:“是么?原来卿哥哥还会看相?”
“这倒不是。”萧锦玉摇头,含笑道,“你刚才说他貌美心壮,乃是齐地三大战将之一?”
“是。”
“齐国的国君如何?”萧锦玉又问。
男孩子便不屑的撇了撇嘴:“别提这高家的人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疯狂残暴,当今的齐国天子高湛为了稳固帝位,手上可没少沾染自己兄弟侄儿的血,便是朝中大臣不幸遭他毒手的也不在少数,就更别提一些妇孺们了。”
从男孩子的语气中,萧锦玉听出了他对齐地国君的不满和愤怒,倒也不拆穿什么,只道:“这便是了,古来帝王之家不相残的倒还真没多少,更何况……自古美人似名将,不许人间见白首,美人,名将,这两点,他都占了。”
凤凰愣了一下,旋即恍悟道:“原来卿哥哥是这个意思。”
见男孩子脸上天真无邪的笑,萧锦玉也不禁跟着笑道:“走吧!赶了大半夜的路,现下我也有些饿了,我们先寻个地方落脚吧!”
一听说吃的,凤凰的眼中便大放异彩,一双凤眸微微眯起,泛出此许微蓝的晶光来,竟有些清桐初引,晚霞流光的神彩,颇具风流魅惑之态。
“好,正好我也饿了,我带卿哥哥去吃一家好吃的。”他欢喜的说道。
这应该只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年轻郎君,虽未窥其全貌,但这挺秀的身姿如玉山般巍峨而立,又如松下之风,高而徐引,哪怕是立于这浩荡如海般的人群也如鹤立鸡群般不可忽视。
“他是谁?”
男孩子见她有意转移话题,也不再继续追问,答道:“这里是徐州彭城,也便是齐地边界,过了这里,我们再走水路,最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们便可到达建康了。”
萧锦玉点头,又问:“这一路上我们多有停留,也不曾省吃俭用,剩下来的钱还有多少,可还够用。”
“卿哥哥莫不是忘了,我们从郑老夫人那里得来的钱足够我们吃喝用度好几个月了,而且姑母也留了些,虽然姑母留给你的那些我不会擅用,但我们也不缺钱用的。”
便在她心中寻思着这些时,大街上忽地响起一阵喧闹,这喧闹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