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你想吵架吗?”
姜黎也不耐地冷下脸来,她扬起下巴,只觉得心头火气更盛,本来今天遇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她心情就很糟,现在身上伤口也疼得要命,楚子航还挑这时候找事。
她和楚子航以前不是没吵过架,只是次数很少,因为大部分他们意见不合的时候,都无法靠言语说服对方,只能用打一架来解决,而且两人为数不多的几次口头争执,翻来覆去也只有同一个议题,就是关于该不该插手彼此事情的,当然,看今天的情况,他们依然没有吵出个结果来。
楚子航紧紧抿着嘴唇,明显是在抑制自己的怒火,他没有立刻回答姜黎的话,但她的火气已经被撩上来了,反过来嘲讽他:
“哦,不想吵架,还是你想打一场?行啊,等我伤好了随时奉陪,或者你要现在跟我这个伤患打?”
“师姐,我的好师姐,你也少说两句吧……”路明非侧过脸看了眼楚子航阴沉得能出水的表情,哀叹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楚子航把头转回前方,盯着窗外的大雨深呼吸,他现在需要靠回避见到姜黎本人来控制情绪,但这场似曾相识的暴雨只是让他的心情愈发糟糕。
“三番五次故意险自己于危险的境地……”
过了良久,这个看起来冷漠无比的青年口中说出一番令姜黎感到心惊的话语,
“姜黎,你是在找死吗?”
听到楚子航的话,路明非差点没脚一滑把油门踩到底,天知道他这个杀胚师兄脑子里的的语言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虽然他和姜黎肯定都知道,楚子航想表达的含义就是字面意思,但他这话横听竖听就是很像在骂人啊!
然而更令他意外的是,姜黎没有第一时间暴跳起来反骂回去,这和她平时睚眦必报的性子太不相符了,路明非悄悄从后视镜看了眼,发现她只是垂下了眼帘,神色不明。
车内一时无人说话,楚子航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
“大三结束之后,你去富山雅史那边做了一个学期的辅导,是很严重的心理障碍。”
“……路明非?”姜黎危险又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因为这件事她身边只有路明非知道。
“不是我啊!”路明非被那扫视吓得一激灵,赶紧大声宣告自己的清白。
听到他的自证,姜黎的怒火简直更旺了:“楚子航,你去查我?”
“不是。”楚子航很快冷静地否认了,“是施耐德教授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