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半睡半醒之间微微皱着黛眉,小嘴呢喃着梦呓:“蛾太郎,快走开......”
东京这边靠海,春天雨后的夜里有些湿冷,这样坐在室外睡觉可不行,成年人都会觉得难受,更何况十三岁的小姑娘。
而且这公寓楼的住客鱼龙混杂,这么晚了,御子一个人坐在这里也太危险了吧?
伊织忠道先生在搞什么名堂?!
哪怕对方是恩人东野瑜此时心里也有些无语,哪有这样带孩子的?
东野瑜在心中吐槽着,目光转向不远处路灯顶端上立着的阴影。
仔细一看会发现那是一只体型比最大的渡鸦还大一圈的灰色鸽子,正是绣吉。
这个时候它通常会守在家里,此时站在路灯上方的阴影中,大概是因为伊织御子的原因。
绣吉见东野瑜看向自己,连忙扑闪着翅膀降落到他脚边,低下头,张开翅膀拜倒下来。
“内臣绣吉左卫门,拜见主公。”
绣吉先是学着大河剧里的礼节拜下,得到允许后起身,鼻子下意识嗅嗅,如黑珍珠般的鸟眼睛瞪圆了。
“主公身上有血腥味?!有刺客行刺?何人如此大胆?”
“没事,一些黑道混混,我把他们揍的半死,已经原谅他们了。”
我们认识吗?
陌生人问兼职工作是什么意思?
今天怎么抬手就是一万円,压根不害怕自己少找几枚硬币的样子?
他不会是去当牛郎了吧?!
店员小妹想到这种可能,呆滞了一秒,如遭雷击,脸上那羞赧的笑意渐渐消失,目光定定地注视着他,神色变得颇为复杂。
人情绪失落的时候,通常会寻求慰藉。
“小哥,那个——”
她将钱找给东野瑜,看着提着购物袋准备开的他,犹豫一会儿,说道:“我能知道你在哪儿兼职吗?”
......
这个时间点绫濑町便利店的商品大概已经被抢购一空了,不过东野瑜还是不死心,半道上又溜回去便利店逛了一圈。
果然,便当打折区连根毛都没有了,大爷大妈还有家庭主妇们早已歇战,大概是满载而归了。
这小哥还是立花高中学生,长得又帅,连他都只能抛弃纯洁染上东京的污秽......
再联想到自己高中肄业,年满二十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