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乘风可才二十六!连中三元,六年从监察御史做到右佥都御史,整个大秦都找不出第二个。
纪乘风摇头,“我若能比父亲站得高,就能……”
“嘘!”
纪舒连忙摇头,无奈的笑,“哥哥话不能这么说,爹娘不许我和离,就是哥哥站得再高也是不许。”
温娉婷牵住她的手,温声说:“别怕,我和你哥哥会帮你。定不让你回去。”
“哥哥,嫂嫂,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事,我想自己来。”
纪乘风一急,“你怎么行!你——”
“哥哥,我可不是当初六岁的小孩了。”
纪舒笑说,“何况就是六岁的时候,爹娘死活不让我上马,我还不是学会了。”
纪乘风表情一缓,纪舒说:“我可以的,就算不行,我也想试试。”
纪舒:“既然爹娘把哥哥嫂子赶走了,那不如哥哥嫂子和我回家吧?”
纪父张口带了怒气,“我还没说你!你怎么敢在武定侯府宴席上,那样大动干戈!喊打喊杀!让旁人知道我们纪家百年儒门,就出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我如何见同僚,如何见族亲!”
纪乘风面无表情,“若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放任那种人欺辱我妹妹,我才是混账!”
“只因为岁岁和离,就不敢娶纪家的姑娘,那又是什么好人家?就因为这个,牺牲岁岁一世幸福,让岁岁回到那个充满欺骗的宅邸,她后半生又岂会快活?”
纪母不悦,“娉婷,怎么你也说这样的话?你是最乖巧的,乘风犯傻你不能跟着犯傻!难不成日后乘风娶了妾室,你也和岁岁这样,吵着闹着要和离吗!”
温娉婷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纪母表情也有些慌张,自知失言,她看了眼丈夫,讷讷对温娉婷说:“娉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娉婷极力缓和了表情,“我知道的母亲。”
“都不要再说了。和不和离你妹妹心里有数,她一向懂事,她迟早会想明白的,你们夫妻两个过自己的日子,别插手旁人的事!自古以来家事不平就因为有你们这种亲人,在其中撺掇!”
纪父脸色阴沉,“武定侯府欺人太甚!”
“什么!舒儿就在后面?她真要回去?武定侯府那老太太说的都是真的?!”
纪母坐直身子,眼眶当即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