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答复是我对未知?未来的彷徨与不安,可未来可期,至少不能失了希望与期许。
“也许将来我也做不了经国济世之才呢,能成为公主殿下的驸马都尉,此刻我便已然心满意足了。”
我与琬儿不觉相视而笑。
对于我的甜言蜜语,琬儿应对起来可是游刃有余的。
“只?做本宫的驸马当真?不会屈才么?这般容易满足,那又是谁说?过想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冢宰的?”
被?琬儿当场戳中野心,就算是我这般厚脸皮的也得红脸。
“欸,有,有么?谁,谁说?过这话了?”
我不禁眼神都开始飘忽起来,心里不禁感慨,这哪里像是醉酒的人啊!
“嗯?”
琬儿捧过我的脸,不许我躲避她的目光。
一?对上琬儿的目光,我连说?大话的勇气都没了。
“好,好吧,是我说?的。可我若是做不上大冢宰的话,如何压得住势力盘根错节的文?臣和手握兵权的武将?”
我这一?气急,就把?心里话给吐露出来了。
琬儿闻言,一?脸恍然的表情,颇为玩味。
“嗯,手握兵权的武将……也包括燕王萧珝,是么?”
这话一?出,问题可大可小,手握朝中最为精锐的燕云龙骑的少帅,自然就是手握兵权的武将了,可没人比我更清楚压制的结果会是怎样。
“呵,我也得要压得住你才行啊!”
琬儿闻言,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琬儿这一?笑,我忽地意识到什么,脸瞬间通红通红的。
“哦,原来你还没放弃这个念头啊?”
要问是什么念头?不就是高辰想要有朝一?日能压过那谁一?头么?结果在酒宴上高辰便在众人面?前承认过这辈子都得被?这人压着一?头了。
我就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了,然后舌头就打结了。
“就,就不是那个念头的问题,也不是我压不压的住你的问题,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越解释我就越觉得越描越黑,什么压不压的,就不该提这个话题!
好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琬儿瞧着眼前这个冤家平日里能说?会道的聪明劲都不知?飘哪里去了,看着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