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瑟尔先生,不要再在我面前扮演什么慈祥敦厚的长者形象啦!您本质就是是个下流的投机政客,居然还在我面前装得像是个有虎符的月球人似的。呵,是了,您这个国防大学的校长,其实连月球人都不是。谁敢信?”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堂堂的国家政府二把手,会在内阁会议上如此不顾体面地挖苦羞辱一位年过八旬的最高军政长官。
他确实没有爆粗口,但论起计算刻薄,其实已经和泼妇骂街没差距了。
他们都是工农代表和进步知识分子,担任职业政治家的时间真的不算长,确实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展开。
当然了,作为一个崭露头角的小党派,先驱党在国会只有五个席位。坏处是他们在国会基本上缺乏影响力,别人最多当他们是没什么份量的搅局者,不管是什么都不带他们玩;好处则在于,人少便灵活,便容易产生凝聚力,同时还没有被腐蚀掉。
人民选择党的议员们依然呐呐不敢言。哪怕是平时那几个特备喜欢痛骂茅元祚乃是国贼的激进派,也像是沉默的泥塑似的。
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当然一点也不奇怪。曾几何时,人民选择党可是以激进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自居的,在公众场合对帝国口吐粗鄙之语也时有发生。如果帝国军真的占领了地球,他们或许才是会被清算得很惨的一群人。
现在,除了机械性地跟随国会的同僚,他们确实已经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了。
不过这真的不算什么大事,自己搞不清楚,可以请茅老大人来搞清楚的嘛。
既然已经决定了下一步应该要做的事情,议员们也觉得今日的工作还算是功德圆满了,便又自发散去了。他们聚过来的时候有多么风起云涌,退的时候就有多么风流云散,所谓不招则来不呼则去,壮观得就像是在赶庙会似的。
留下的先驱党议员们自然是被这样壮观的纪律性给震得目瞪口呆。
要不是帝国军都杀到泰拉境内了,这里的一众议员还真说不出这种话来。
可是,如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