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 他目送两人走出院子。
天上,几架运输直升机吊着集装箱从德县上空隆隆飞过。街面上还有坦克驶过,车后跟着几名穿防化服的士兵,楼顶也有特警在巡逻。
“滴滴滴!” 「顾伯的手机响起」他掏出手机,打进来的是个陌生号码。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接通电话,问道: “喂,哪位?”
“老哥哥,我是巴刚。” 在电话另一头,传来顾伯老战友巴刚的声音,他声音仓促,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听着巴刚不停地急喘,顾伯疾声问: “巴刚,你在哪?我之前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老哥。我应该听你话,跟你留在一起的。” 他用万分忏悔的语气说道。
顾伯听得云里雾里,他追问: “你怎么了,说这些干嘛?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铁南火车站,这里全乱套了,到处都是食人魔。我躲在厕所里,我手机要没电了,这是我捡的手机。” 巴刚疾声道。
电话另一头的杂音很大,还时不时传来射击声。
“没事的,你冷静点。更危险的情况我们都经历过,一定会没事的。” 顾伯尽可能的安慰道。
巴刚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他用仅有的时间说道: “听着老哥哥!我被那些东西咬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儿子在茶树镇,帮我找到他。”
巴刚被感染的噩耗传来,顾振江犹如五雷轰顶。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心都碎了,谁都知道被咬意味着什么。他害怕身边的朋友遭遇这种事,偏偏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巴刚是顾伯不可或缺的朋友,尽管他从未对巴刚说过,但是心中的感受是确切的。而巴刚也是如此,世界很糟,至少他们在一起彼此不会感到孤独,这种事情就像淤泥中的珍珠一样珍贵。世界真不公平,十年前他失去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几乎感觉失去了一切,可现如今生命里另一个重要的人也要离他而去。
“我儿子还少不经事,他娘又走得早,我没办法了,我只能把他托付给你了。我的老哥哥,帮我找到他,带他活下去。”
“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听见枪声了。军队就在附近,他们会救你的。” 顾伯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急促。
“他们在向人群射击,没人来救我了,老哥哥。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