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想了一下,王凌率先开口:
“大将军,军国大事,凌不敢妄言,只是此事关乎重大,牵扯各方利益,推行起来恐有诸多阻碍。”
“不过,只要大将军决定了,那凌定当全力支持。”
王凌说的直白,郭嘉就滑头了许多:
“嘉以为,大将军既然提出均田,必是深思熟虑后的决策,比之屯田更有益处,还望大将军明示。”
苏曜见两人态度,轻笑一声讲道:
“我所谓均田,并非是简单的平分土地,而是有一套完整的制度设计。”
说罢,苏曜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之前发言的司马朗、荀攸等人,缓缓说道:
“诸位所言之困难,我又如何不知呢?”
“古人云:智者因时而变,明者随事而制,治国之道亦当如此。”
“井田制虽好,但那是先周之时的国策,至今时过境迁,业已不适应当今时代,那王莽托古改制的惨败便是其明证。”
“但是,其中土地国有以及抑制兼并的思路,仍有可取之处。”
说话间,苏曜闭上眼,看了眼自己系统里政策的简介,侃侃而谈:
“我所谓之均田,便是在汲取古制精华、考量当下局势后,精心谋划而就。”
“诸位试想,如今百姓流离失所,天下动荡不安所为何来?无外乎是贫富之差悬殊,土地兼并严重,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田连阡陌。”
“此次叛乱,已经让我们亲眼看到了世家豪强的危害,他们垄断土地,欺压百姓,甚至不惜勾结外敌,谋逆作乱,若不彻底解决这一问题,天下将永无宁日!”
苏曜睁开双眼,目光炯炯有神:
“而我推行的均田制,便是要打破这一局面,将无主荒地与所纳官田,按人口、劳力等因素,合理分配给无地少地的百姓,以使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如此,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百姓自然能安心生产,社会也能趋于稳定。”
“而且,有王莽先例在前,我自知改革当徐徐图之。”
“故而,这均田制眼下的核心便放在授田而非夺田之上。”
“对于那些于国有功,以及遵纪守法之人,我们不但不会强行剥夺他们的土地,还会通过清查田亩,重新进行土地确权,保护其私有权益。”
“什么?!”
“土地确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