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不由地发出了一大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然而众人一口气还没抽完,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白马在避开了黑马的反击后,忽然高高扬起前蹄。
“咦,它在做什么?”
明王古怪地问。
不知何时从明王与福王中间长出来的蒋国公:“生气,要揍马王。”
他虽然不懂马,可他放过羊啊,四舍五入也是放过马的人了。
福王道:“它……好像不是想揍马王,是想揍大侄儿。”
白马原地暴走,几次试图将陆沅从自己的马背上震下来。
然而陆沅腿力惊人,宛若稳稳长在了马背上一样。
白马见甩不掉,居然做了一个玉石俱焚的举动——它将自己狠狠撂倒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腿要压断了!”
“腿断?我看他腰也得摔断啊!”
“方才简郡王训马王时,也没这般可怕吧?”
几名武将喋喋不休,情不自禁为皇长孙捏了把冷汗。
与此同时,也觉得皇长孙太不自量力了。
这匹马已经不能用野马来形容了,根本是一匹连自己也敢干死的疯马。
“郡王要赢了。”
“是啊,一个落下残疾的皇孙,再博闻强识又有何用?”
“若只是落下残疾倒算轻的。”
言外之意,这一摔八成会要了皇长孙的命。
说话的是胡贵妃的亲哥哥胡大将军。
胡大将军虽希望陆骐胜出,但他的话并不是在诅咒皇长孙。
而是正在发生的情况,换作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拥有多年骑马经验的老将,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更别说是个初出茅庐的皇长孙了。
就在众人为皇长孙一片唱衰之时,皇长孙却劲腰一拧,带着无可撼动的力量朝着相反的方向倒了下去。
以白马肚皮为垫,在触地的一霎,顺势一个翻滚,单膝跪地,手掌撑地,牢牢稳住了身形。
所有人惊呆了。
文臣们不知这一招的含量,一如武将们不懂那份考卷为何令文臣痴狂。
“这腰力……”
武将们被啪啪打脸。
他们在脑海里过了无数躲避危机的招式,却原来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