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捕头,你让我打探的....有结果了。”….铁棠眼中精光一闪,没想到许遊会这时赶来。
“慢点说,不急。”
许遊看了看王安道,后者想要抽身离去,却被铁棠阻止。
“无妨,都是自己人。”
这时许遊才喘过气来,从怀中踏出一面令牌,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总捕头,我多番打听,终于找到了这种令牌的来源。咱们清水郡内,还在使用这种令牌的......只有清水城。
不过他们所使用的令牌,款式虽相同,但上面所留下的印记完全不同。
而且铭刻的字体多为‘武’、‘巫’二字,没有见过‘丹’字令牌。”
铁棠看着手上这面令牌,微微有些出神。
这是得自曲江试炼之地的令牌,相信已经是很久以前所打造,除了款式以外,自然与如今时代的令牌不同。
而这面令牌的印记是一簇火焰,与悬案那面令牌也并不相同。
他挥了挥手:“跟我走,去库房!”
县衙库房。
这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卷宗,是整个运城上上下下,这些年来所有的案件记录。
不过全都是在诉讼期内,或者已经结案的卷宗。
超过诉讼期限,或者结案超过十年的案例,全都会被送往监察院保管、处理。
看管库房的人员非常怪异,并非只有捕快,还有几名衙役,与几名身穿青袍的官员。
他们分别是一县三把手,各自手下的人马。
无论是谁想要调阅案件卷宗,都需要三方同意,才能进入。
看到铁棠三人进来,库房捕快自不必说,毕恭毕敬站起施礼。
但其他两派人员,却并没有让开。
“总捕头,您这是.....”
“照旧,我只需调阅戚家灭门案!”
戚家灭门案,便是在运城悬而未决,长达近十年的一桩悬案。
而在铁棠的猜测当中。
也正是因为这桩悬案,自己的前身才会遭到追杀,乃至已经身死。
属于县丞的青袍官员,让开了身位,但几名气息深沉的衙役.....却还杵在原地。
“总捕头,老爷吩咐过,让你无需再理会这件悬案,再过十天半个月,它就过了诉讼期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