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抽烟,折寿。”
“抽坏了大不了换义体肺嘛,我小小警察用不上你们保卫局那种不用种体内义体的体外科技,实在不行,换个别的什么种族的肺也行,说不定肺活量还涨了。”邵铭古吐口烟气,皮笑肉不笑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边说话夹枪带棒,再掰扯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且陈潇湘心里知道,温月拿到了纯化“朱砂”,这次行动的收获算是足够,于是一声令下,两边各自撤走。
不消半小时,这个尸横遍野的筒子楼只余弹孔,过不了一周,便会有新的租客,地下城寸土寸金,有许多事比闹鬼更可怖。
外头,温月躺在飞行滑板的担架上,气流宛如一堵无形的墙,隔开了似乎永不会彻底停止的穹顶雨。她试图检索皂绢甲内置摄像头里的影像,但没有真相,摄像头早在她跌下筒子楼时便撞得稀烂。
半空中,温月看到披着黑色雨衣的警察冲入了艳粉街,桃色大厅里虚拟襦裙歌伎还在大袖翩跹天鹅湖,被中断神经信号的恩客鼻头喷血,电击枪飚出蓝色光芒,卸掉义肢的牛郎单膝投降。
被警察漏过的幸运儿逃出生天,前方赫然一座热轧钢厂,与穹顶支撑柱为一体的烟囱,气息灼热,俨然地底火龙吐息。
新一轮《龙山颂》投影开始,煌煌大合唱,声威赫赫,无论是谁,皆必须看见,听见。
“凤昭祥,日月光,
四海升,开域疆。
仁智信,礼义忠,
敦厚德,列圣王。”
飞行滑板的气流吹过了无数个催雨弹砸出的水坑,把上头浮着的塑料针管和机油罐子吹开,吹散了底下不断传来的下等人才会喜欢的迷幻摇滚乐。
(我便会保证,不会告诉别人关于你的一切)
温月持枪的手,禁不住地在颤。刹那间,指着她的除了魔改92式,还有用12.7毫米子弹的特警重枪管步枪。
依然是沈叙的面容。
这次,沈叙的桃花眼里满是焦急,半点做不得假,他的脸急到硬生生挤出了不少褶子,一边呼喊着空中急救何时能到,一边夺过医疗包,掏出治疗过载痉挛的β受体拮抗剂,小心推入温月的静脉。
温月原先跳到要蹦出喉咙的心脏缓了下来,瘫痪的躯体开始重获掌控。
“Keep me qu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