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是三皇子……三皇子让贱民如此做的!”
老皇帝龙袍一甩,脸色难看。
“传三皇子进宫。”
宇文修阳踏入殿内,瞧见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宋元清,已经明白了一切。
事情暴露了!
“请父皇恕罪,儿臣甘愿受罚!”他颤抖着身子跪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恐惧。
瞧着他发抖的身子,老皇帝恨铁不成钢,一口气没上来抚着胸口猛烈咳嗽。
“你是皇子,竟干出如此科举舞弊的事情!”
“若是传出去,让朕情何以堪!”
宇文修阳吓得颤颤巍巍,重重地磕在冰硬的大理石板上。
“父皇,儿臣一时心急,这才犯下了大错!”
瞧着他额头已经渗出缕缕血迹,老皇帝最终依旧是于心不忍。
他摆了摆手,示意宫人将宋元清拉下去,“今日之事,谁都不准提起。”
“老三犯下大错,罚你俸禄三年,回去好好反思反思!”
这件事情罚得重了,传出去对皇家的名声也不好。
老皇帝也不忍重罚宇文修阳,只觉得他是一时糊涂。
宇文临淮面无表情,和宇文修阳一起出了养心殿。
踏入殿外,嗤笑声从耳边响起。
“五皇弟啊,你这是何苦呢?”
宇文修阳双手一摊,“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拉本皇子下水?”
“你这不是白费心机,这俸禄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他笃定了老皇帝不会重罚他,毕竟眼下能担当重任的皇子。
只有他一个!
宇文修阳明晃晃的笑声,刺得宇文临淮耳边发麻,他握紧了拳头,衣袖下的双拳隐隐作响。
似乎是察觉到他动怒,老三愈发肆无忌惮,直接点出。
“只要你一直是个瞎子,对我就没有任何威胁。”
当朝的几个皇子,只有他足智多谋能担大任。
“你多点动作,再给我多找些乐子。”他笑得愈发猖狂,嚣张离去。
“殿下,这三皇子也太嚣张了!”
凌风都被激怒,紧握双拳。
“宫内注意言辞。”宇文临淮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
见他脸色不好,凌风有些担忧。
“殿下,要不咱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