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你别太过分。”秦广进咬牙切齿低声警告陆泽明,“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真要闹个鱼死网破,我也不见得就怕了你。”
陆泽明早做好被秦广进报复的心理准备,脸色变了变,转眼之间恢复如初,“别着急走啊,你的东西还没带上呢。”
“姓秦的,当年那些破事我都懒得说了,只说你明明有妻儿,却自称并无婚配入赘谢家,这是明晃晃的骗婚,我只是不忍谢夫人继续被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所骗,说出真相而已,我有什么错?”
浅墙薄院一点风吹草动邻里都能听得个大概,何况陆泽明有意没关院门,粗声大气说出这番话来,怕是隔着三条巷子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只要谢流筝愿意保他,就算秦广进告到天皇老子面前,谢家也有办法打点上下,给他留一条生路。
陆泽明想通这一点,壮了壮胆气,一脚踢开了院门。
将院中的秦广进和秦婉吓了一跳。
“姓陆的,我待你不薄,你却坏我大事,我与你不共戴天!”说着,便要寻东西将陆泽明打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肯定不行,打陆泽明一顿还是没问题的。
却见陆泽明“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大摇大摆走到院中,一手插腰,一手指向门口方向。
陆泽明一时没明白谢流筝的意思,总不会是谢家银子太多花不完,见谁送谁吧?想问没来得及问已经被家丁半推半拖送出门外。
他算看出来了,谢流筝年纪小小,长的娇花软玉一般,心性之狠辣绝不输于谢香玉,绝不会无缘无故拿银子给他使。
不想明白谢流筝给他银子的用意,陆泽明心里不踏实。万一误会了谢流筝的意思,说不定哪天老家的官差就找上门来。
看清闯入之人是陆泽明,秦广进面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怨毒的瞪视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几个窟窿来。
“你还有脸来见我?!”
秦广进心狠手辣,定然会用尽手段报复于他。又知道他的底细,极有可能到官府告他当年骗婚、谋害发妻之罪。
到时就算他跑到天边,也会被官府捉拿回来。如今他能依靠的只有谢家,只有谢流筝!
陆泽明秒懂,一边将银票揣进贴身口袋,一边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