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昭仪对江月白说,“娘娘,你要看开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明天新年,一切从新开始。”
“可是话本子还没有写完呢。我想看大团圆。”江月白幽幽地说道,不知道为何,眼角又滚落一滴泪来。
“这样啊。你是为话本子没写完难过。那我来把话本子写完好不好?”念昭仪试探性地问道。
江月白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笑,“还是别写了。未完待续也挺好的。念妹妹,我会看开的。怎么能不看开呢。我还有六个孩子呢。”
可是睿妃写的本子好有趣啊,得要那样有趣的灵魂才行。并非是个人都能把写好看。还是需要那个叫做“天赋”的东西。就算有大纲也不行,何况睿妃这种没有大纲,纯靠天马行空瞎编,还能写得好看的天才。
有的人走了,就是走了。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江月白嘴里这么说着,心里还是痛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么想着又咳起来,这次咳出了血。吓得念昭仪要去叫太医,却被江月白拉住了。
“让他们过会儿年吧。明天再说。”
李北辰一身寒气一身酒气地回了坤宁宫。他站在门口散了散寒气,才进了屋。问了夏至,夏至压低声音说今天皇后娘娘又咳了血。
李北辰皱了皱眉,如今一听咳血,就会想到蛊毒。但滚了鸡蛋,发现不关蛊毒的事儿。可能纯粹就是肺炎,或者支气管炎。
让夏至把太医院开的止咳润肺的药物端上来,他喂给江月白喝。
药很苦很苦,江月白却感觉不到。她只是端起来一口就喝下去了,就像以前大口喝酒一样。
李北辰看着很心疼。
但他自己也喝了一碗。因为他也咳嗽,还头痛。没有江月白给他按摩,他感觉比以前更痛了,整个人要炸裂的那种痛。
两个病人躺在一起,手拉着手。你咳嗽一声,我咳嗽一声,此起彼伏。
在黑暗中,李北辰感叹,“感觉我们都要死了。”
“国家会不会乱。”江月白的第一反应。
“我拟了密诏,安排了八个顾命大臣。应该不会。但也不好说。孩子太小。不管哪个当皇帝,都是傀儡。”
“那我们还是努力不要死吧,”江月白苦笑道。
李北辰握紧了她的手,“好。不死。老婆,猪年快乐。”
“猪年快乐。”江月白说完后,又是一顿猛咳,又咳了鲜红的血出来,“你说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