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依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了是张落漫,张落漫看过去仿佛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像是一个沧桑成熟的人一样。刘若依对张落漫说道:“张落漫,你到哪里去了,来找我干吗?”
张落漫听了,有点哽咽,觉得此时此刻委屈无助换不来亲生母亲的同情,反而是冷冰冰的质问。张落漫慢慢如同坠入了冰窖,像是一个美好到了无可救药的想法也没有,只配活在了阴暗里,没有人施舍怜悯给她。
张落漫说道:“刘姨娘,我出去逛逛,昨日,夫人告诉我,父亲让我嫁给礼部尚书苏流,但他年纪很大了,我看不上他,想要母亲帮我逃避这门婚事。”
张落漫妩媚地勾了勾手,亲昵地贴近了上官凌,说道:“这可由不得你,只是你情我愿,男欢女爱吗?若是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一定会报答你此生的恩情。”
上官凌想着面前这个女人倾国倾城的容颜,不免色欲熏心,心里悸动,觉得张落漫娶回来是一桩好事,毕竟可以天天把玩。于是,上官凌不免应许了,说道:“既然你巴不得爬上了我的床,那我勉为其难纳你做妾。你就好好服侍我吧。”
张落漫听了,不免半面感伤,因为她只是一个庶女,沦为了别人玩弄的女人,爬上了小妾的位置。像是一个金雕玉琢的女人,向往野心和权势,最后沦为下贱的结局的人也不知道。
张落漫来到了刘若依的院子,想要寻求刘若依的庇护,因为刘若依表面上慈母一样,可惜不知道关键时候,关心不关心自己女儿。
张落漫打开了刘若依的房门,看着刘若依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样子,像是一个高贵的妇人,习惯了荣华富贵,奢侈的吃穿用度,像是珠光宝气的人,高不可攀。
张落漫整理了整理衣裳,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什么,就像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只有残忍歹毒的内心。
张落漫想着美好若妖孽的人,也不喜欢自己,因为她只是一个沦为轻浮的女人,只是高高在上的想法里,徒有美好凋零如同花容月貌的残忍。
上官凌冷冰冰地笑着,就像是一个冷血嗜血的魔鬼,对轻贱的女人不冷不热,觉得张落漫妄图贪慕虚荣,爬上了他的床笫之欢,说道:“张落漫,你休想,以为自己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大家闺秀了。”
张落漫觉得上官凌言语之间就是刻薄残忍的语气,觉得上官凌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