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南吃定了温九龄的心思。
婚都复了,现在战似锦情况又这样糟糕,我落井下石让你跟我举行婚礼,你肯定别无所择。
事实上,温九龄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李淮临在m洲现在……生死未卜。
她跟霍家那边的误会还没有解除,即便是解除了,以霍夫人现在在霍家的地位也帮不到她的忙。
所以,温九龄只能认命。
“不就是要举行婚礼?你看着安排就好了。”温九龄声音冷淡,“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
顾时南:“顾太太,你若是乖巧懂事,也轮不到我对你落井下石呢。”
战似锦的情况确实糟糕。
温九龄出现在病房时,她还在昏睡。
输液袋里挂的不是治疗液,而是血。
温九龄问了主治医师后,才知道战似锦割脉自杀被人发现时,已经出现了失血性休克。
医院采取紧急抢救措施后,她在一个小时前醒过来一次,但又割了一次脉。
虽然第二次割脉被发现的及时,但还是流了不少血。
“她的体检报告怎么说?”
温九龄问一旁的战南爵。
发生这种事情,战南爵一个头两个大。
首先,战似锦身份再怎么差,那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发生这种丑事,丢的是战家的脸。
其次,她是顾景琛未婚妻的这个身份相当敏感,顾景琛对她虽然感情不深,但若是追究起来,他不好交代。
第三,温九龄就是悬在战家头上的一把剑,这把剑什么时候出鞘砍人,他不清楚。
再者,战似锦现在一心求死,若是真的因为这事闹出人命,传出去……就是个很大的麻烦。
“出来了。”战南爵斟酌着用词,“在锦儿体内并没有检测到……异常分泌物。”
温九龄:“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强奸未遂?”
战南爵:“……涉案的两个畜生……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说带了安全套……”
温九龄:“那两个人呢?在派出所吗?”
战南爵:“……还没有送过去。”
温九龄脸色难看:“为什么不送?你的亲妹妹被人给强暴了,你身为她的兄长是打算要包庇他们吗?”
战南爵:“他们一口咬定是锦儿勾引,主动送欢……在案件没有理清楚之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