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知这两天在中航,是为了处理受伤前遗留下来的工作问题。他一开始就拒绝了厂长的邀请,但是火车票没买到全程的,他只好在硬座上坐了一站。
自从知道阮软选择的是首都的大学后,他就已经在默默规划未来了。辞掉工程师的工作,他准备到首都去发展。
他至今都记得,自己找老爷子买火车票的时候,那嫌弃的眼神。
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说得,最重规矩的倔老头竟然对他和阮软的事情没有提起一丝一毫的异议。
……
大学四年,阮软见惯了同学们的各种奇葩事件。
学农的可谓是上课种田,下课赶牛,稍不留神毕业论文就没了。
好在她自身就是植物系的妖精,加上灵力的亲和,在种出一款更高品质的番茄后,顺利完成本科毕业。
然后她就直博了。
因为在低温干旱的盐碱地上培育出了新品种小麦,麦穗结实又饱满。专业课老师看到后直接将她押到了自己师门之下。
秃着大脑门的老师直接变师哥,每次看到她都异常慈爱。
也就在阮软大二那一年,她二十岁的生日刚过,就被男人拉到民政局领证了。
鲜红色的小本本她就领证时看了一眼,后来也不知道被男人藏到了哪里去了。虽然已经名正言顺,但是国家的生育政策开始了。
66这一次倒是很宽松,反正已经抓住了交换系统,就剩生子了,生一个生两个都行,
然后阮软就生了五个。
三男两女的五胞胎。
华农的学子们一个个捶胸顿足。
朝夕相处的校花竟然被外面那个老男人捷足先登。人家孩子都已经怀上了,他们这些不争气的还在哼哧哼哧的改着情书。
然而,某个儿女双全、娇妻在怀的男人,正荡着院子里的摇椅秋千……
市政大院里的邻居们纷纷过来看热闹,看着沈景知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似得传播开来。
邻居们一是打探沈景知的治疗效果,二是想来看看滨市的高考状元。
伊恩感受到她的情绪,高挺的鼻梁在她的颈窝里轻蹭,
“念念,你什么时候才会带我回家啊……”
……
一辆汽车停在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