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骂人还怪文雅得嘞。
阮软咂了咂嘴,行吧。
日头高悬,买菜的两人满载而归。
中午是沈奶奶亲自下厨,谢嫂子打下手。
阮软则被安排到一旁看电视,手里还被塞了瓶汽水。
沈景知推着轮椅进来时,就看到她悠哉悠哉的躺在沙发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努力忽略了心中的那点烦躁,回了房间。
“饭好了,来吃饭吧!”谢嫂子将菜端上了桌,四菜一汤。
其中的一道溜肉段酸甜可口,阮软对沈奶奶的手艺赞不绝口。哄得她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小儿子遭了难,现在是锯了嘴的葫芦,她不管怎么忙活都听不到一句回应。要不说还是女孩子贴心,软软来了她心情都松快不少。
“妈,你今天辛苦了。”沈景知突然盛了一碗鱼丸汤递给沈奶奶,
老人家惊喜的都愣住了,“啊,哎,不辛苦,有小谢帮忙呢。你喜欢就多吃一些啊,这段时间都瘦了。”
沈景知点点头,虽然不再言语,却默默给自己盛了一碗。
沈奶奶喜不自胜,胃口都比以往好了。
阮软的目光流转在他身上,这男人还怪听劝得嘞。
吃到一半时,她乍然想起了那棵树,“奶奶,后院里那棵榕树是您搬来这里就有了吗?”
因为民间多把榕树视为“凶树”,而且它树体高、胸径大、会占据大量空间,所以很少有人把它栽种在院子里。
“那棵树啊,当年是景知亲手种的,到现在得有二十年了吧。”
沈奶奶依稀记得,当时老头子说榕树寓意不好,坚决反对。
偏偏景知哭闹着一定要种,最后是她于心不忍,嘴巴都说干了才让老头子点头。
她这是,关心他?
自从他被下了诊断书后,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腿伤。
“哦对,还要找人来帮忙,毕竟家里没人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直接戳中了男人的敏感处,他阴黯的眼神中带着怒火,“你说什么!”
阮软根本在怕的,“我说的不对吗,不找人我又爬不上去,还是奶奶可以还是你可以?”
沈景知的神色一怔,紧紧抿着嘴角显然有些无措。
“无论你振作与否,身体是自己的,好心情才会更利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