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不如意,一向老实的张七却有一个好赌的儿子张十四,若不是为此,他也不可能帮着别人把自己的主子少爷给卖了。
张七的老妻正在门前自留地种菜,陈操一行已经抵达,带他们进来的还是当地巡检司的人。
“大人,这里住着的就是县城来的人,好像就是姓张。”巡检司军士朝着陈操拱手说着。
张七一家就是江宁县人,不需要路引,要查张七这个外来户,去巡检司问一下就清楚,陈操站在妇人面前,看着院子里正坐着一个老汉,看样子在睡觉。
赵信上前,冷声道:“张七,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
张七的老妻浑身颤抖了一下,冷不丁的便倒地晕了过去,院子里的张七腾的一下站起身,见着身着各个颜色袍服的人挎着刀站在门前,情知事情已经败露也不敢做什么抵抗,软塌塌的躺在躺椅上,等着人来抓他。
“你儿子呢?”赵信上前,冷声看着张七。
张七摇头:“回大人,我不知道。”
不多时,一名缇骑快步走进院子,在赵信耳边小声说着,赵信点头,朝着陈操拱手:“大人,张十四找到了。”
陈操再转头看张七时,发现他的脸比之前白了更多。
...
南京城内,顾麟生与赵成正在对饮,他们心情看起来不错,不时吟诗作对。
“赵兄,我就说嘛,事情简单的很,若是估算不差,三天内张大人就到了,到时候,陈操必死无疑,她那妹妹小弟我准备保了,至于那李逢春,就交给赵兄你吧,反正你对她情有独钟。”
“哈哈哈...”
...
陈操回南京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连家都没有回,两天后,张问达的座船抵达龙江口,一行人上岸后直到傍晚城门关闭之前才抵达南京城。
迎接的官员包括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弘基及南京六部诸衙门官员,张问达乃京师吏部尚书,位高权重,天下官吏任命均出其手,这些在南京养老的官员想要再次升迁,还得靠张问达这个吏部尚书办事。
第二天,南镇抚司下达命令,暂停掌刑千户陈操一切职务,待罪家中,不时,应天府通判黄成先下狱问罪,北城兵马司指挥使刘平待罪;午后,南京国子监监生两百余名走上街头,声援已故监生张亮,国子监教授吕温亲写横幅一行,上书‘官官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