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延楚并不怕死,走上了这条路,唐延楚本来就抱着以命相搏,成则王侯败则寇,死又有何所惧,但双手被废,以后便是一个废人,这令唐延楚如何不觉天塌地陷,心头绝望?
“对不住了,八弟,大哥也没办法,门主有命,一定要把你带回门中。再说你擅偷‘唐花’,更是犯了门规大罪,为兄不得不如此。”唐延雄望着脚下的堂弟,声音颇显悲怆。
严格说起来,“八方湘雨”唐延楚乃唐门中的暗器高手,数十年精研暗器,为唐门中暗器第一人,唐延雄的暗器功夫还真不一定及得上他。只不过就因为唐延楚太过沉迷于暗器手法功夫,故而别的功夫便用心不多,无论内功拳脚还是刀剑兵器,俱都只是平平。
方才一战,唐延楚急于取胜,还未等用上绝顶暗器功夫,只是几手唐门的一般手法被“十面埋伏”唐延雄破了之后,便将那“唐花”取了出来,令唐延雄顿时觉得事态严重,刚好唐玥出声,令唐延楚分心,唐延雄尽全力施展轻功,欺进唐延楚近身之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短刀割断唐延楚手腕经脉,废了他的武功,再夺了他的“唐花”,说起来实是偷袭之举,只不过在这“唐花”威胁之下,若是再妇人之仁顾及兄弟之情,后果不堪设想,狠心也只得狠心一把了,竟以堡主身份施以偷袭。
“唐—延—雄!!──唐延雄!!”唐延楚依旧嘶叫着,声音听起来已慢慢从愤怒变成了绝望。
“风儿,把你父亲扶下台去。”“十面埋伏”唐延雄沉声道。
“父亲──父亲──”唐风闻言跌跌撞撞奔上台去,扑到唐延楚身边,使劲将父亲扶着坐起。
唐延楚两腿膝骨尽碎,痛彻心脾,不过却似浑不在意,最令他绝望的乃是手上经脉被断,被唐风扶起,甩手就是一耳光,谁知经脉新断,手上已是毫无气力,打在唐风脸上只如轻轻一擦。
但唐风却是一点也不敢闪避,任父亲打来,只是使劲将父亲横抱而起,跃下台来,脸上依旧泪痕满面,口中不断地叫着“父亲”二字。
“浪里飞鱼”白玉苇见二人下来,忙站了起来,一指椅子:“来,快坐这边。”
唐风看一眼:“多谢。”将父亲放在椅中坐下,忙着撕开里边的衣服,撕成布条,给父亲包扎伤口。
沈园雪略使一眼色,唐疏雨等四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