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地,鲜于淳身形动,转过身来,对着仍在台下的“凌峰剑雨”祝未风吼道:“祝未风,今日你我来见个真章!”
张无忌暗叹一声:“鲜于先生,张无忌言尽于此,还望鲜于先生能三思而行。”此事乃华山派门内之事,张无忌纵算明知祝未风受伤落在下风,却也不好干预,只得一抱拳,飞身跃下台去。
“鲜于师弟,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么?”祝未风叹一声,脚下用力,已是轻身上了祭天台。
“少废话!打了再说!”鲜于淳嘶吼一声,双掌已是遥遥拍出。
祝未风不敢怠慢,手一抖,脚下一错,松纹剑脱鞘而出,一道白光闪过,一招“萧史乘龙”向鲜于淳攻去。
两人本属同门,互相的武功招数实是熟悉之极,几乎闭着眼睛都知道对方下一招的来路是什么。本来祝未风的剑法比鲜于淳略高一筹,但一来他左手臂骨受伤折断,不敢强用真力,二来祝未风也从未起杀鲜于淳之心,许多夺命绝招皆不愿用,再加上鲜于淳自创“反两仪掌法”,也算一门绝艺,故而数十招下来,两边几乎打个旗鼓相当,细看之处,反而是祝未风略微落在下风。只不过他手执松纹剑,而鲜于淳的“反两仪掌法”本就是从华山派“反两仪刀阵”中演化而来,招数虽有不同,但武功路数步法快慢却是差不多,故仍可勉力支撑,其中下风之势只有朱文琅等少数几个高手能看得出来。
此一番争斗与往前又不相同。鲜于淳刚刚听到张无忌详细述说光明顶之事,才真正明白事情的原委,以往父亲在心中的形象顿时错位,一会儿是完美的正人君子,一会儿又是无情无义的阴毒小人,脑中一片混乱,一时间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残酷的事实,使出的招数状若疯狂。
而于祝未风而言,一来今日是在天下群雄前与同门师弟相争,自己身为华山派掌门,不可坠了本门名声,二来方才张无忌分明已对鲜于淳说明真相,谁知鲜于淳仍然出招来攻,于己而言,祝未风实觉已是仁至义尽,尽了同门之情,是鲜于淳自己不知好歹。再加上鲜于淳本就是一流高手,武功不弱于己,如此疯狂而攻,自己在来路上手臂又受了伤,若不打点精神,恐怕还得折在对方手中,故也只能全力相拼。
祝未风一招“醉卧西峰”,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