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竭力控制了,可璃儿的肌肤还是太过娇嫩,我下次会更加温柔一些。”
谢琰一边擦着药,一边心疼道。
那些痕迹最多的地方莫过于最尴尬的髀内侧,谢琰弯着腰,神情专注认真,好看的凤眸微眯,倒是没有一丝情欲。
一路向下,终于涂到了脚踝,白嫩的玉足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淤青,谢琰将最后一处涂完。
才重新躺回她身边,本想老实睡觉。
可他侧头一看,身侧那小人,满脸通红紧张不安地望着轻纱床顶,一股莫名的冲动忽然又想将她欺负一番才能满足。
“睡不着吗?”
他说着便已经翻身上来,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肩膀旁边,立刻将两人同时禁锢在一方狭小又温热的空间之内。
“我哄璃儿睡觉。”
沙哑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吻便抵了上来。
玉漏催更时,缠枝灯台上的烛芯爆开一朵花。
沈璃想,她身上这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怕是永远也消失不了了。
翌日清晨,她从床上坐起身子,只觉得浑身好似要散架了一般,而那始作俑者却已不见踪影。
齐嬷嬷端着面盆,笑盈盈从房外走进来:“夫人醒了,世子已去校场操练了。”
沈璃杏眼微睁,不由得感叹,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她明明只是被动地接受却已累得好似站都站不稳了,而他却还能卯时正常去操练。
校场之中,谢琰赤裸着上身,浑身蜜色肌肉上细密的布着汗珠,他用汗巾擦了擦。
回头就见徐风匆匆赶来。
“将军,属下已经查明,昨日那艘画舫里的是几个南蜀商人,说是南蜀商会雅集承包了。”
南蜀?谢琰深眸紧紧凝住。
三年前,凝华公主在夜山寺被南蜀刺客绑架,他受伤昏迷。
那次他也看见了谢曜的身影!
怎么会如此之巧!
思及此处,谢琰脸色紧绷,套上外衫,径直朝谢曜院中而去。
沈璃身子往后缩了缩,立刻别过脸,目光瞟向岸上那三三两两的路人,小声道:“还有人看着呢。”
谢琰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剑眉微挑,嘴角轻轻扬起,说道:
他凤眸微眯,薄唇轻启,发出低哑发颤的声音。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泪眼朦胧望着他,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