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跟着大郎往村井走去,二郎看她走远,马上冲到火堆边,把秦瑶留下那堆烤好的芋头分给弟弟妹妹,自己也拿一个,边吃边叮嘱他们两:“吃慢点,别噎着。”
三郎和四娘腮帮鼓起,仓鼠一样,嘴巴蠕动着,含糊点头,“嗯嗯!”
很快,一小堆芋头就被兄妹三人吃光了。
二郎让三郎看着火堆里埋着的芋头别烤焦,自己坐倒在门槛上,头靠着门框,一手揉自己的肚子,另外一手揉着四娘鼓鼓的肚子。
兄妹两你看我,我看你,笑了起来,吃饱的感觉真好呀。
秦瑶这边,提着木桶跟在继长子身后,两人沉默的往村里走。
秦瑶本来就不是话多的,大郎也和继母不熟,不知跟她说什么,只能沉默。
村中有井,井水清冽甘甜,村民们都在这取水。
若是浆洗衣物之类,则去村口,那边截了河水,汇聚成一个小池塘,牛马猪羊,还有洗菜洗衣,都用一处。
因是活水,倒也不脏,但不是距离村井太远的人家,都不会到池塘取水食用。
刘季在村里受人排挤,从刘家老宅分出去后,在村庄北面矮坡上修的房子,家住河上游,去河里取水反而近。
但大郎将她带到村井来,她初来乍到对村子不了解,还是先跟着他的好。
秦瑶把那四颗还温热的芋头从衣兜里拿出来,递给兄妹四人,“一人一个,先吃点垫垫肚子。”
刚刚秦瑶已经把这破房子看了一遍,两间屋子里只有用木板搭的床,床上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褥,别说藏钱,耗子来了都没处躲。
刘老汉以为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会来找自己借钱赎刘季,稍稍放心了点。
刘柏兄弟三个对刘季怨念颇深,看秦瑶应了,想着就算要操心自己也是第二轮,人家正经娘子在呢,便催刘老汉先家去吃饭。
刘老汉看着眼前这娘五个,长叹一声,骂刘季是个混账东西,招呼儿子们离开了。
秦瑶目送他们走远,回头看向门前站着的兄妹四个,“饿不饿?”
兄妹四人诚实的点头。
闹腾了一上午,秦瑶早上吃的那八个芋头早消化干净,她也饿了。
于是刘老汉就想着给刘季娶个能干的媳妇镇镇他,婚后两人自己单分出去过日子,还家里一个清静,眼不见心不烦,也算他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