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在你回来前没多久,有只鸡突然从草丛飞了出来,当时锅里正在烧水,直直往锅里钻,被烫死了!”
江松树说道,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拧我一下!”
说着还走上前。
江蓠第一次见这种要求的,当即没客气就下手拧着转了一圈。
“啊!是真的!”
“我这只确实也是捡到的。”
江蓠盗用他们的借口。
“我看估计是一个窝出来的。”江老爷子拨了拨鸡的羽毛,看了看花色。
“这么蠢,肯定是一个窝的。”江有礼哼笑道。
江篱几人将两只野鸡都拔了毛,鸡毛留了下来。
老爷子在旁边用鸡毛做了几个毽子,赵氏和江松树烧火,一只鸡烤着吃,一只炖汤喝。
“这也太幸福了吧!”
江柏树蹲在一旁看着,拖着腮帮子,看看烤鸡,看看江老爷子怎么做毽子。
起了两个火堆,一个烤鸡,一个架上了陶锅开始炖鸡汤,陶锅勉强能塞得下一只鸡。
老爷子用鸡毛,针线,还有一点破布和竹片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鸡毛毽子。
“阿篱,试试看!”
老爷子朝江篱丢了过去,江篱脚尖一挑,毽子就被踢得高高的。
“阿姐,我也来!”
江柏树咧嘴笑着凑上前。
“接住!”
江篱接到落下的毽子,脚踝勾起,踢了过去。
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林间,伴随着烧火的噼啪声,烤鸡,炖鸡的香味,一切都那么美好温馨,好像前面的旱灾、逃荒、路上遇到的饿殍都是他们做过的梦一般。
江蓠掀开帘子对外面的人道。
马车停下之后,江蓠跟大家说一声自己要去方便一下,然后便离开了,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怀疑。
这下江有礼没话说了。
不过让江蓠惊讶的是,她让赵氏也学一下赶车,赵氏上手是最快的,没一会儿就赶得有模有样的了。
接下来一下午都让赵氏赶,让江松树陪着一起,江蓠则闭目休息了一下。
何首乌就在附近了!
江蓠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们找个地方停下休息一下吧。”
江柏树焦急地等待着,都想让他爹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