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思考谢司到底是怎样吻她的,
有样学样,
她将舌尖探入他的口腔,
技巧生疏的一下下与他接吻,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光,
在两人意乱情迷,即将擦枪走火之时,
谢司忽然钳着她的双臂,将她搡开,
谢恩恩表情茫然的看向他。
谢司表情变了变,咬着后槽牙问,
“你不疼了?”
谢恩恩愣了一秒,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两人昨晚做完后,她一直嚷着被他折腾的全身都疼这件事,
尽管身上已经擦了止血化瘀的药膏,但毕竟治皮不治骨,
还是有些难受的。
但谢恩恩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便摇着头回应,
谢司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
只是仍旧钳制住她的胳膊,低低喘,
“别动了。”
谢恩恩见他忍得这样难受,搂着他的脖子笑出声,
“做什么?不是正经夫妻吗?”
“你今天怎么了?”
谢司并不是不想跟她做,
只是相对于鱼水之欢,
谢司更关注谢恩恩状态到底是不是还算好。
谢恩恩不愿意说,
也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究竟从哪里来,
总不能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吧。
她有些想闹别扭,眼圈泛红,
“你到底能不能做?”
“你确定你能行?”
谢恩恩反问,
“为什么不行?我也是个精力旺……”
她还没有说完,
谢司先一步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谢恩恩,你最好别后悔。”
他在说这句话时声音低沉的要命,
大有做不死就往死里做的感觉。
事实上,只有谢司愿意听她话的时候,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闹,
当他正色下来时,
谢恩恩总能感受到他身上无形的压迫感。
就像现在,
谢司明显没有要听她话的意思,
谢恩恩的直觉从来不错,
他盯着她的眼神由那一番对话彻底变了性质,
侵略性。
想将她就地正法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