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的事总麻烦他,他们不腻烦,他可没时间陪他们玩。
“我……。”林舒平吞吞口水,看了一眼梁西:“我只要小西。”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霍司南真想打晕梁西送给他,一挥手喝斥安保:“还站着干什么,捆起来打断他的腿。”
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行,那就先烫一烫他,打残了他赔。
这一瞬间,梁西觉得他一点都不娘了。
安保拿着刚钗一盾牌一涌而上,林舒平激动起来,举起瓶子对准霍司南狠力掷过去。
霍司南听到了风声,还没来得及躲闪,身边的梁西就已经扑上来用身体护住了他。
砰的一声响,玻璃碎裂的声音,地上液体流窜拌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安保大声地喝叫:“快闪开,那是硫酸。”
“行,你走不开,那爷爷去吧,大不了我就跟那渣男同归于尽。”
这不是瞎胡闹吗?霍司南烦躁地起身:“行,我现在就过去。”
“好,经理,我现在就下去处理。”
打电话去给霍爷爷:“霍爷爷,那渣男又来公司打扰我了,你叫霍司南过来我公司跟我一起解决好吗?”
霍爷爷讶异地问:“阿南还没有处理走那个渣男?”不会吧,他孙子那么没用吗?
“小西你别着急,爷爷这会就叫司南过去,今天无论如何,让他帮你解决了。”
霍司南接到了爷爷十万火急的电话,命令他马上过去梁西上班的地方帮她解决麻烦。
他十分不爽:“爷爷,我现在正在开重要的会议,走不开。”
笑死,饼都不给画一个,倒是要求多多。
不过平时那些不作为拿高薪的领导们就头痛了,削尖了脑袋要把业绩搞起来,于是会议一个接一个开。
一上午下来,梁西脑袋都嗡嗡作响。
唉,梁西叹了口气。
霍司南同志是半个女人,哪能指望他有男人的魄力和血气。
“梁西,你进来一下。”
刘经理脸色难看,沉声道:“梁西,你赶紧下去处理了你的私事,最近总公司盯得很严,不要给我搞出什么麻烦来,不管你多大的事,你自己私下解决,别给我闹大让总公司的人知道。”
昨天晚上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