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联队……完了!”
但从慈溪跑掉的鬼子也没逃出生天,在撤往余姚的途中就遭到了阻击。
阻击他们的不是渡过钱塘江的起义军,而是在浙东的新四军。
国军作战的时候,哪怕是不算孙跑跑这样的“飞毛腿将军”,也经常出现前方将士还在拼死奋战,后方指挥的高级军官先跑为“敬”的事。
最典型的莫过于南京保卫战了。
所以忠救军在张安平的言传身教下,这方面非常的在意——哪怕是忠救军经过多年的作战,已经成为了一支成熟的军队,但高级军官以身作则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南北湖的阻击战打响的时候,起义军的兵锋出现在了慈溪城下。
慈溪此时只有一个小队的鬼子驻军外加百来人的二鬼子,早已收到上海电报的慈溪日军,在起义军的兵锋抵达前,就开始将城内的军用物资炸毁,在起义军出现在慈溪城下后,驻守的日军搁下二鬼子毫不犹豫的就跑。
没了主子的二鬼子,对着起义军开了两枪后就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一半人追着鬼子的屁股跑了,剩下的一半人举着手等待国军的收割……
面对日军极度不正常的表现,一名忠救军指挥道:
“参座,我总觉得日本人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已经接到了张安平密电的谭忠恕摆摆手:“管他耍什么阴谋诡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可——李杏雨部渡完江了吗?”
作为张安平的嫡系,谭忠恕自然不会将这个习惯打破。
……
谭忠恕不由分说的摆手:
“就这么定了!”
而正是因为坂田联队毫无动静,谭忠恕便按纳着带队撤离的心思,直到坂田联队动弹起来后,他才火速带队撤离——有心算无心,他都走了将近二十里了,后知后觉的日军才开始追击。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他都已经在南北湖的阻击阵地上睡了一觉了,日军才姗姗来迟。
李杏雨部是早上八点多开始渡江的,14个小时能全部渡河,速度其实并不慢。
“等他们渡河结束后,我部也轮流渡河吧。浙北一纵、二纵,暂时先撤离战场,待我部渡河后,由我率领浙北一纵、二纵。”
浙北指挥部指挥官马德林闻言立刻站出来:“谭参谋长,我负责指挥就行了,您没必要留着。”
“还在渡,预计到今晚十点就全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