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怀疑陈将军的信誉,老子现在就打死他!”
“周先生,请问这白雪糖何时拍卖?能不能容我张家缓几天,回去尽快筹措资金?”
“没错,周先生,能不能缓几天,让我们尽快回去筹措资金?”
人群一片躁动,纷纷拱手求着周煌。
虽说周煌早已经体会过卖东西还要被人求的美妙感觉,但此时,他依然是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每一个不舒坦,惬意非常。
须知。
眼前这些人,哪个不是青州的大豪族?他之前真是求爷爷告奶奶谁家都不看他一眼的。
可现在呢?
他们却像是孙子一样,使出各种办法讨好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磕头了。
这让周煌也忍不住看向不远处那个淡定而坐的英挺少年。
有这样的主公,他周煌安能不效死,不拼命效死?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此事,我家将军自是有计较!白雪糖的拍卖吗。便暂定两个月之后!但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诸位说明白!”
“精盐代理权之事,我家将军已经足够优待诸位青州同僚了。但这次白雪糖拍卖,可就不仅只限于青州城了!”
“只要是我青州府二十八县范围内的各大豪族,或是实力充沛之人,尽可参与到此次白雪糖代理权的拍卖中。”
“什么?”
“整个青州二十八县范围内的豪族?”
“这……”
本来还充满惬意与贪婪的一众豪商们,顿时炸了锅。
主要原因是,这个时代的白糖,都是熬制糖浆时残留的那一点点糖霜,百多斤红糖都熬不到几两。
物以稀为贵。
“我并不讨厌陈元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让我好好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
陈元庆自不知麻家祖孙的心思。
没错。
正是传说中《天工开物》记载的‘黄泥水淋法’。
这个时代其实也有白糖,但价格却极为昂贵,非豪门权贵不能享用。
“唔……”
麻芳馨俏脸顿时红了:
“爷爷,您是说,让我,让我去勾引陈元庆……”
下午。
他处理完了军务和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