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蛇语同样是一门黑魔法防御术的学问,为什么不教呢。”
正所谓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多一门手艺多一份保命的手段,多好。
邓布利多显然不是这么看的,他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洛哈特,半月型的眼镜里目光微闪。
洛哈特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可不愿意说,他知道,也理解。
但这不代表着他在学校的孩子们受到攻击的时候依然打算保持这样的态度,对方不说,但他可以自己听听看。
可惜……
他什么都听不到。
或者说,他什么都听到了。
足足有十几道声音在洛哈特的脑海里轰鸣作响,有的叫的撕心裂肺,有的怪笑得歇斯底里,甚至有的声音仿佛是好几个场景重叠、从童年到老年时期混杂的扭曲声音……
洛哈特的脑袋里,充满了喧嚣。
邓布利多实在没有想到,平时笑得很阳光灿烂的洛哈特教授,竟然每时每刻脑海里都保持着这么一个可怕的状态。
平心而论,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疯了。
邓布利多的摄魂取念维持了一小会儿就受不了这些声音,不得不停下施法,暗自叹了口气。
盗取别人的记忆,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事情,命运早就暗中为所有的一切都标注了价码。
将两个可怜的小巫师送去校医室庞弗雷夫人那里的路上,邓布利多叫住了洛哈特,“我并没有发现丽塔·斯基特离开的踪迹。”
洛哈特愕然,“她从我这里做完采访后就离开了,您该不会是怀疑她打开了密室吧?”
邓布利多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如果是她做的,那可算我看走了眼。”
但他确实没有感受到丽塔离开霍格沃茨的任何踪迹,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他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早餐,铺天盖地的猫头鹰冲进大礼堂,大量的《预言家日报》几乎快将校长大人掩埋。
洛哈特自然也有一份,原身长期订阅着这些报刊,好随时收集所有关于自己的报道。
今日的头版头条——《霍格沃茨遭受重大袭击!已有两名学生遇害!》
版面正中心并列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墙上血迹的照片,那角度简直是精心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