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博格特,它示意着这些画面,兜帽里传来讲述声,“这幅画是阿米库斯的妈妈最喜欢的藏品,阿米库斯孩童时和妹妹玩耍弄脏了这幅画,让妈妈很伤心。”
“父亲将其送去修复,然而妈妈终究是没有等到修复店送回这幅画,就生病去世了,成为临终前的遗憾。”
“阿米库斯从此之后一生都不敢面对这幅画。”
“你们看,从这个画面开始,关于这幅画的存在在记忆里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一般来说,我们进入一段记忆确实能看到记忆场景所处时间的周围环境,但其实这些周围的内容其实也会有缺失,这是因为记忆主人在内心深处强烈排斥记录下这些内容。”
“你们可以将这种情况当做本能自我的记忆修改。”
“但是你们看,最后关于卡罗兄妹将伏地魔带回祖宅的这段记忆,这幅画突然重新变清晰了。”
“所以我会认定……”
“这段记忆一定经过了修改,而且是由不对这幅画有任何想法的其他巫师对其作出的修改。”
嘭~
博格特再度化为一道黑烟飞回洛哈特的口袋里。
洛哈特等待他们仔细观察讲述的那部分突兀的地方,回头开始挥舞魔杖让天空飘荡的那些阿米库斯的记忆都塞回身体里。
他趁着邓布利多三人都在仔细观察记忆画面的时候,悄悄地再度剥离了阿米库斯的一部分记忆下来。
关于对妹妹阿莱克托、以及其对主人伏地魔的所有记忆。
既然不可避免的要站在这两个人的对立面,那就想尽一切办法提高战胜对方的几率。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向来信奉这一点。
特别是妹妹阿莱克托,对她最了解的无疑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哥哥阿米库斯。
有什么行为习惯,作战本能有什么特点,最擅长和最习惯使用什么魔法,遇事的本能反应等等。
这段记忆再有用不过了。
至于阿米库斯从此以后彻底失去关于妹妹和伏地魔的记忆这种事,呵,他才懒得在乎呢。
很快,邓布利多就拿着魔杖挥散了这团烟雾,皱眉深思着。
斯内普在旁欲言又止,袖子里的拳头握得紧紧地。
麦格教授也在用力搓着手,看了眼大家,最终对着邓布利多摇头,“这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