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没给钱?”
“给钱?”那人嘿嘿笑了,“她爹直接在家挂幡,办起了女儿的丧事。”
“就这样?”
“那当然,有些人知道怎么回事,还赞她爹有气节。从那以后,咱们绑女眷的生意就越发不好做了。”
“这么说来还不如不直接绑那些少爷,尤其富户家的独子,他们没有权势,只有钱,抓了他们唯一的儿子,咱们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比狗都听话……”
黑夜里响起一声“咔嚓!”
旁边的人还在说的起劲,说着说着发现旁边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他下意识回头,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这俩人喋喋不休,越说越上头,一点离开的迹象都没有,熙微早已经等的不耐烦。
从岩壁上跳下来,熙微收了绳索,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处位置极为独特,是山匪用来站岗放哨的地方,能够瞭望整座山寨。
这里与其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是两座山相互接连后形成的天然崖穴,空间极大,隐秘性高。
粗略看下来竟有数十亩的平地,山匪在崖壁上凿穴建屋,将这里的打造的易守难攻。
怪不得官府几次剿匪,连他们的老巢都找不到。
那两个守卫倒在地上,熙微挪动的时候注意到他们两个手腕上,一个系着绿色细绳,一个系着蓝色的绳子。
颜色不同,却质地相同。
小院的时候,那两个山匪没有交待手腕绳子的事情,但是此刻熙微却觉得这个东西或许有别的意思。
熙微摘下两个人手腕上的细绳,把两个人藏好,然后隐匿身形,去往山寨中。
山寨里热闹非常,篝火旁,一群山匪围坐在一起,喝酒赌钱,身几个衣着褴褛,面容枯槁的女子在旁边伺候着他们。
赌桌中间,有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只穿着寝衣。
那寝衣质地极好,却破的不成样子。
也不知道这少年是哪家的富贵少爷。
熙微白天,才去了镇上,没听说谁家新丢了儿子。
或许是别处的人?
熙微藏在阴影处,观察山寨的人数和布局。
那几个女人瘦弱的似乎随时都能死去,赌桌上的富家少爷惨的不能再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