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喜欢像是在心底生了根,这辈子都拔不出来了。
可能,还有下辈子。
陆庭赫伸手把桑藜带入怀里,用被子把她裹得紧紧的。
“宝贝,好喜欢你,连你朝我发脾气的样子我都喜欢。”
男人说话的时候轻抚着她柔嫩的脸蛋,手腕上系的那条红绳蹭得她有点痒。
桑藜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你这两天一直戴着我编的这条红绳吗,洗澡的时候也不拿下来?”
“不拿下来,我死了以后你记得烧给我。”
桑藜生气了,翻身就坐了起来,“都快元旦了,你那张嘴能不能别再胡说八道了,不吉利!”
陆庭赫再次将她拽入怀里,咬着她的软唇,“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脸皮这么薄,高中那会儿应该当面跟你说,写什么纸条,害我少了两三年和你亲亲的时间。”
“那也有可能我提早知道了你原来亲起人来这么凶,被你吓跑了呢?”
“怎么会,”陆庭赫那只不安分的手开始解她的睡裙扣子,“我记得刚才有人说,我在床上很厉害?”
桑藜:“……”
“那让我再厉害一次给你看看。”
“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陆庭赫:“乖,听话,一会儿结束以后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很好吃的地方吃饭。”
……
“为什么跟他发脾气了?你也会发脾气?你发脾气一定是因为他惹你了!”
“他没有惹我,是晚上在宝隆酒吧的时候,领班带着两个小姐过来打了声招呼,陆庭赫也没说什么,可我就跟炸了毛一样…”
周身萦绕着的轻薄雾气还未散去,那雪白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如同细腻的羊脂玉被清水浸润过一般,透着盈盈的水润感。
这时,她的手机上跳出了谭薇薇的消息。
【藜藜,我和薄行之在一起了。】
桑藜难得的嗓音高了起来,“薄行之跟你表白了是吗?你答应他了?哎呀太好了!都怪陆庭赫,不然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谭薇薇带着怨气说:“就是啊!陆庭赫这人怎么这么恶劣啊!一会儿麻烦你帮我揍他一顿,今晚千万别让他碰你!不对,一个月都别让他碰你!”
桑藜有些心虚,弱弱地说:“其实我刚才和陆庭赫发脾气了,我觉得是我不对。”
“谁给你判死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