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陆庭赫满意地笑道,“快点儿,我等你。”
……
不到一个小时后,桑藜完成了工作,背着画包,坐上了陆庭赫的副驾驶。
这会儿,陆庭赫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好几颗,袖口挽起,小臂覆着青筋,整个人看上去满满的性张力。
他把一个精致的纸袋子放到桑藜的腿上,“我接了个电话,一会儿要回实验室一趟,给你买了晚餐,我们那顿饭下次再吃。”
桑藜眨着眼睛说:“你忙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就要送你,想多看看你行不行?”
桑藜被说得一阵语塞,垂着眼睛嗫嚅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
忽然,陆庭赫伸出修长的手指,托着桑藜的下巴面向自己,“桑藜,以后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
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桑藜全身僵了僵,她乖巧地猛点头,“嗯,知道了。”
“对了,”陆庭赫放下手说,“宁墨说的话你不用在意,除非她脑子里有坑,不然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桑藜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她来找我了?你跟她说了什么?”
陆庭赫眉峰轻挑,忽而凑近了桑藜:“要不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桑藜抱着画包,微张着红唇,半晌后蓦地反应过来,明眸一瞪,“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我不要!”
“那我抱你一下?”
“不行!”
“不给抱就算了,”陆庭赫笑着发动了汽车,“走吧,送你回家。”
……
此时,宁墨紧紧地握着手机,她眼眶发热,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
手机上,陆庭赫发来一条微信:
【别作了,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上桑藜。】
陆思喻回瞪他:“放屁!明明是我喝多了硬上了你!”
“行了你们俩,”陆庭赫的声音轻描淡写,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绕上了桑藜的小辫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才懒得管你们。”
桑藜:“……”
陆思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勾着红唇往前迈了一步,“哟,原来你这么早就接受性教育了?”
陆庭赫:“童年阴影,我一直想问你俩要精神损失费来着。”
陆思喻骂道:“你特么那会儿才几岁?能知道什么是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