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理科不是强项的桑藜来说,能轻而易举做出这些题的,简直就是大神。
她竟然还让大神认真听课,通过高考改变人生,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桑藜抿了抿红唇,没再说话。
沉默的那会儿功夫,陆庭赫已经把画包从女人身上扒了下来,直接背到了自己身上。
“你往这画包里装铅球了?怎么比你还重?“
桑藜鼓着脸,脸颊边浮现两个浅浅的小梨涡:“你怎么知道我多重?”
陆庭赫边往前走边说:“我又不是没抱过。”
桑藜猛然停住脚步,怔怔地站在原地,“你说什么?”
陆庭赫回过身子,“我不抱你,你还真以为喝醉酒那天是你自己爬水管进的我家?”
男人深邃地望着她,好看的桃花眼里像是夹杂着无尽的深情,说话的声音缱绻绵长。
桑藜张着湿漉漉的眸子,软声道,“那你也可以不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陆庭赫失笑,“走吧,我送你回家。”
“哦。”
抑制着强烈的心跳,桑藜背着那个陆庭赫送的新的黑色帆布包,默默跟在他身后。
这一刻,她觉得胸腔里有一道难言的情绪在激荡着,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不是疼,而是奇怪的发闷。
像是……无声的感动。
突然间,陆庭赫停下脚步,桑藜一个没注意,一头撞上了男人背后那个坚实的画包上。
“哎哟,”她不禁喊了一声,捂着额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陆庭赫坏笑道,“什么事也没发生,就是给你个教训,走路不要走在我后面,要走在我身边。”
桑藜抬着眼睛,卷翘缱绻的眼睫轻轻闪动,红唇轻轻抿住,缓缓弯起来,声音很低,“哦,好的。”
陆庭赫斜睨着她,“然后呢,只说不做?”
桑藜往前迈了一小步站在陆庭赫身边,头顶的位置堪堪到他的薄唇,视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精致的锁骨和白皙饱满的喉结上。
桑藜移开了眼神说:“不走吗?”
陆庭赫没有动,转而问:“餐厅的黄老板跟我说你国庆请假了?”
桑藜点点头:“对,我要回家一趟,暑假的时候我都留在京北打工,很久没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