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藜什么也没说,”陆庭赫眉头轻挑,嘴角扯着讥笑,嗓音慵懒疏淡,“之前在学校的咖啡店我是不是给过你一次机会了?还有动用关系让餐厅老板开除桑藜的事儿,我都姑且放过你,但如果你今天这行为都叫没惹,那我们公司最新研制的那台仪器适合你。”
“什…什么意思?”
“给你换个脑子。”
宁墨被怼得如鲠在喉,几乎不能直视他。
心里一股强烈的不满涌上来,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眼眶发烫,嘴里都是酸味儿。
宁墨强烈控制着微颤的语调问:“你喜欢桑藜?”
“关你什么事儿?”陆庭赫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嗤笑,“宁墨,我现在还不采取行动是给宁教授面子,但如果还有下次,那我觉得或许把你拉进我们公司做试验品挺好的。”
此话一出,宁墨脑中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慌乱之际,她咬破了内唇,满嘴的血腥却冲不散内心的惶恐。
陆庭赫说完,没有留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迈着长腿走开了。
没走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对了,那皮带你留给宁教授吧,我既不过生日,更不会收你的礼物。”
刷着刷着,谭薇薇的朋友圈吸引了他的注意。
长篇大论,满满的都是对某某的控诉,栩栩如生,身临其境,估计谭薇薇这女人高考作文都没写得这么认真。
陆庭赫一手刷着平板,一手夹着筷子,没有抬眼,“累你就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去实验室看看,老顾他们都还没走呢。”
薄行之放下筷子,一声叹气,“你这身体构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这么累都不带喘气的,这要是以后结婚了,老婆能扛得住你吗?”
这话一出,陆庭赫终于掀起眼皮,痞里痞气地回道,“所以我打算把她喂结实点,耐造。”
薄行之不信:“真的么?打个赌?”
陆庭赫:“行,输了我们俩凑一块儿过。”
“骚气。”薄行之笑骂了一句,没再搭理陆庭赫,边吃饭边开始刷手机。
谭薇薇说着,越想越气,随即拿出了手机,“不行,气死我了,我要发个朋友圈骂人,好好控诉一下那个贱人!”
桑藜咬着软唇没有说话。
其实在对着宁墨说出自己不配的那一刻,她的心很痛。
“嘁,我敢说你还真敢接,女朋友都没个影儿,还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