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同学:“教授,他叫陆庭赫……”
此刻,谭薇薇早就顾不上正在被教授骂,只想徒手掐死自己。
她竟然抱着薄行之狂吻,那个吻激烈到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脱衣服上床的程度。
完蛋了,她的嘴要烂掉了!
谭薇薇腾的一下从座位里出来,捡起地上的手机,“对不起教授,我突然牙疼,我要去医院洗牙!作业我下次再交!爱你教授!”
讲台上被气红了脸的吴教授:“……”
谭薇薇喝了一口蜂蜜水,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吗藜藜,你现在就是一只鸵鸟,你以为只要把头埋进土里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了?你那屁股还露在外面呢!”
谭薇薇笑嘻嘻地接过,“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么贤惠。”
“不是我泡的,是陆庭赫。”
话落,谭薇薇刚送到嘴边的保温杯顿在了半空中。
“那是陆庭赫,他哪里用得着钓,他只是人好。”
“我去你的人好,他又不是哆啦A梦,对谁都能伸出‘圆’手,他如果真的人好,就该去宝隆门口摆个摊儿免费送蜂蜜水。”
桑藜哽了哽,轻声道:“我还是觉得他只是人好……”
谭薇薇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直起身子,“我听薄行之那老色批说你昨天被陆庭赫带回家了?怎么样?你们俩有没有发生什么?陆庭赫他控制住下半身了吗?嗯?”
听闺蜜这么一说,桑藜的耳根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陆庭赫倒是控制住了,没控制住的是她自己,可能差点没把人裤子扒了。
“陆庭赫?!他给你泡的?!我的妈呀!这男人好会啊!他是不是想钓你?!”
桑藜咬着软唇半天没做声,胸腔里有一道难言的情绪在激荡着,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一路蔓延至大脑,砰的一声,像烟花那样绽放开来。
“哪有这么夸张啊,”桑藜被谭薇薇逗得笑了起来,“至少薄行之没有把你扔下,他也陪你坐了一晚上是不是?”
说完,她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谭薇薇,“你喝点热的蜂蜜水,头疼会好很多。”
她破天荒的没有化妆,不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应该是回过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