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赫笑了笑,薄唇轻启:“机会这不来了,英雄救美还是懦夫弃美,自己看着办。”
薄行之:“……”
……
不一会儿后,桑藜被唐煜塞进了劳斯莱斯后座。
此刻她酒意正浓,半阖着双目,那双灵动的眼睛有些迷离飘渺,原本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一层绯红,长发盖住了大半张小脸,看上去一副特别好欺负的样子。
陆庭赫看了她一会儿,敛了敛眼底的情绪,转头看向窗外。
驾驶座的唐煜问:“少爷,去哪里?”
“京王广场。”
唐煜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要命,少爷这是准备劫持良家妇女回家?
陆庭赫又说了一句:“别告诉我爸。”
“知道了少爷。”
“还有,让唐叔明早来一趟。”
“好的少爷。”
……
劳斯莱斯一路行驶在高架上,陆庭赫把后座的薄毛毯盖到了桑藜身上。
桑藜轻轻翻了个身,吐气如兰之间,再次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随即,陆庭赫的目光停留在她那只黑色的帆布包上。
在他的记忆里,桑藜手边一直拿着这个帆布包,上面画的那只白色泰迪熊捧着个小碗,呆萌呆萌的,和她长得特别像。
高中那会儿这只帆布包是用来装她的画画工具的,现在直接成了她的书包了。
高三那一年的九十八只蛋饼,还有那不知道多少瓶运动饮料和奶茶,如果桑藜不给他买这些,早就可以换一只挺像样的包了。
真的是傻了吧唧的。
想到这里,陆庭赫的眸色又深了深。
桑藜都给他买了这么多东西了,难道给她暗恋那家伙买得更多?
来宝隆酒吧消费的通常都是京圈里的富二代,一瞬间,男人身边穿着花衬衫的同伴认出了陆庭赫。
“哥,是陆庭赫……”
谭薇薇抬起重得像是灌了铅的头,眼神迷离,“回去什么呀,不回去…我还要继续喝!”
两个男人猥琐地相视一笑,心里大概是在为能捡到两个大美女回家而欢呼雀跃。
这时,一只戴着百万级名表的手搭在了另一个男人扯着谭薇薇衣服的手臂上,“把手松开。”
“或者说……”陆庭赫勾起一抹狡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