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开个布庄专门卖帽子了。
干脆,别叫宋国公了,叫帽国公比较合适。
宋鸿涛身子战栗,但他还在努力压抑着,不曾失控:“那三个老婆子,可有说宋淮他们几个……”
宋言摇头:“未曾,实际上那三个老婆子也只知杨妙清和宋锦程之间的龌龊,便是宋哲的身份也只是推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证据?
一旦宋鸿涛心中已经如此认定,还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了。
宋言无法理解现在宋鸿涛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当然也没那个兴趣去理解,只是,因着之前宋震的事情,他的承受力确实增加不少,至少单从脸上来看宋鸿涛已平复下来。
他缓缓起身走至窗边,似乎只有窗外的风能让他维系冷静,院子里的草丛中传来虫鸣的声音,漫天星斗在漆黑的天幕中眨着眼睛。
宋鸿涛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宋震不是亲生的,宋哲不是亲生的……这般事情,杨桂芳必定知道,梁巧凤知道,肖翠平知道,赖秋菊也知道,许是还有其他更多人知道,唯有他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他忽然有些好奇,不知这些知情者尤其是那那宋锦程和杨妙清,看到自己宠爱宋哲,宋震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
可能会很得意,大抵还会在心里嘲笑自己是个蠢货吧?
“言儿……”
“回去之后,想办法撬开那三个老婆子的嘴,我要知道宋淮他们的情况。”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拂动了宋鸿涛本就有些乱的头发和宽大的长袍,袖子里手指紧握,指甲几乎快要扎进掌心的肉里。
杨妙清杀掉了他三个庶子……那些定然是他的血脉,那个贱人想要做什么?他好好将她的孩子养大,她却想要让自己断子绝孙不成?
身子一颤,这一刹那,胸腔中的杀意几乎快要按捺不住。
宋鸿涛深吸了几口气,冷笑起来,既然你如此对待我的孩子,我又怎会让你的儿子好过?
他转过身子,再次看向宋言的时候,眼神变的更加不同。
忠诚,孝顺,最重要的是亲儿子。
“关于你被袭杀的事情,可曾报官?”宋鸿涛有些生硬的将话题扯开。
宋言摇头:“未曾。”
“毕竟这些事情一旦传出去,有损宋家门楣,虽说是嫡母做出的事情,可也会让父亲颜面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