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遭到六个杀手袭杀,若非身边护卫还有几分实力,怕是都没机会坐在这里和父亲说话了。”
这一下,宋鸿涛面色大变,刚坐下的身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直至此时,宋鸿涛才发现宋言身上的长袍都沾染着一坨坨暗褐色的污渍,隐隐约约还能嗅到一股血腥味……嗯,这是宋言故意染上的。
就像是纯粹的本能,宋鸿涛下意识想到被自己禁足在家的宋震,还有杨妙清母子。
默默从怀里拿出那张沾满鲜血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推到宋鸿涛面前:“这是我从杀手身上搜出来的,尸体还在伊洛河畔,若是不信父亲可派人去查看。”
眉头紧皱,拿起那银票仔细端详起来,很快宋鸿涛脸色再变。
银票署名:杨妙清!
这一刻,宋鸿涛心里居然没有半点怀疑,唯一的念头居然是果真是她,那个恶毒的妇人,她已经害死自己三个庶子,连这最后入赘的一个都不放过吗?
不对,如果杨妙清只是单纯的想要杀掉自己的庶子,没必要在宋言入赘洛家之后才专门安排杀手去袭杀,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除非……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逼得杨妙清不得不这么做。
难道说,宋言知晓她和杨震之间的腌臜事儿,这件事情已经被杨妙清知道了?
所以,她这是在……杀人灭口?
果然就像是王管家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当心中有了靶子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会变成射向靶子的箭。
王庆山悄悄瞥了一眼宋鸿涛,这种非常明显的栽赃,恐怕也只有极度愤怒,并且对大夫人越来越憎恶的老爷才会相信了。
不过这种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王庆山垂下眼帘,老老实实的立于一旁,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宋鸿涛眼瞳收缩,面色阴沉到了极点,越来越怒,忽然,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来人,把杨妙清那贱人给我带过来。”
“呼……”就在此时,宋言却是缓缓吐了口气:“父亲大人,不要着急,我还有另一个消息要告诉您,还请您有点心理准备。”
宋鸿涛眼皮忽地一跳,他本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宋言用这种方式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带来的消息是……杨妙清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宋震不是亲儿子。
这次,又会是什么?
宋言面色也是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