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起的挺吓人,就这?
还有,你最后那一下颤抖是什么意思?
决定了,回头就把自己的鹰爪功,改名龙爪手。
中年男子嘴角抽搐,也不好意思再说让老者指点宋言之类的话了。
他轻声咳嗽,掩饰脸上的尴尬:“算了,算了,小子,我倒是好奇你十几年被囚禁在国公府后院,这一身医术,究竟是从何而来?”
宋言的意识已经变的有些朦胧,闻言也只是嘟哝了一声:“抖音送的。”
只是,这时候的宋言,说话都已经有些大舌头,语气不免重了一些,听在那中年男子和老者耳中,立马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窦阴?
这又是何方高人?
当世名医中并没有这么一位,难道是什么隐士大能不成?
如此倒也能解释宋言一身和寻常截然不同的医术究竟从何而来,毕竟一个常年被囚禁的小子,若无高人指点,不可能拥有这般本事。
话匣子打开,两人又聊了许多,从洛家到宋家,从宁平县到松江府,到整个宁国甚至整个中原。
中年男子惊讶的发现,这小子虽然醉酒,可无论自己说些什么,他总能接上话,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发表一番见解,虽大多胡扯,但偶有观点也算标新立异。
许久,宋言终究是扛不住脑海中不断翻涌的酒意,不知何时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中年男子眉头微蹙:“半夏。”
“属下在。”
伴随着清冷的声音,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在凉亭中出现,饱满紧致的身段,不是顾半夏又是何人?
面色平静到极致,古井不波,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人偶。
“带姑爷回去吧,好生伺候着,莫要着凉。”
待两人离去,拿起酒杯中年男子啜饮一口,略显辛辣的酒水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你觉得此子如何?”
“油嘴滑舌,口出无状,胸无大志,乃竖子耳。”老者立马哼了一声,说道:“若非这一身医术,是万万配不上天璇小姐的。”
“不过这也不怪他,不过十五岁,少年心性,又在国公府被囚十年,还能维持这般心态已是不易。”
中年男子嗤笑:“你这老货,倒是刀子嘴豆腐心。”
顿了一下,中年男子再次开口:“他当真是醉了吗?”
“的确醉了,老奴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