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都害怕被牵连,走的走跑的跑,换了一批又一批。
而顾半夏,一直都在。
便是洛天枢,洛天衣这些公子小姐,也会称一声夏姐。
只是,看了看顾半夏,看了看洛玉衡,洛天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就有些伤感。
顾半夏快步走到洛玉衡身边,小声耳语了两句,便看到洛玉衡脸色忽地变了,快步冲着前院走去。
难道是……宋公子给的药?
洛天衣稍稍一愣便反应过来,距离找人试药已经过去三日,芳心中微微有些躁动,若是药物无用,姐姐怕是活不了太久,至于宋言这辈子也只能困死在国公府。若是药物有用,姐姐就有救了,宋公子也能挣脱宋国公府的束缚,和姐姐结成夫妇,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样想着,洛天衣嘴角弯起弧线,脚步轻快冲着前院走去,当洛天衣走到前院的时候,就发现前院已有不少人,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全部到场。之前那中年男子也赫然在列,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虽有胡须,但气质却略显阴柔,洛天衣向来自诩在武道一途颇有天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八品武者,近日又有所突破,但面对这老者却完全看不透其来历。
乍眼看去,其人与普通老头并无区别,但洛天衣却有种莫名的感觉,在这老者面前自己怕是走不过十招,这是身为武者的直觉,随着境界突破这种直觉也变的愈发强烈。
在众人面前,还有三个医者。
其中有两人是洛家府医,一人是宁平县济安堂的大夫,都是医术高明之人,颇有名望,然此时此刻三位医者皆是满脸激动,过度的兴奋甚至让三人的面门都是一片涨红。
“三位大夫,情况怎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躁动,洛玉衡尽量以平稳的声音问道。
“回禀夫人,大喜,大喜啊。”一府医颤声说道:“这一次共有三个患者,其中一人年约五十,为肺痨折磨已有两年有余,终日咳血,已命不久矣。”
“当日晚上第一次服药,在半个时辰之后,咳嗽次数明显开始减少,第二日继续服药,咳血症状也明显减轻,第三日服药症状再一次改善……”
“剩下两个患者是年约三十的妇人和她的女儿,两人症状较轻,在服药当天晚上就已经不怎么咳嗽,连续服药三日之后肺痨症状已消失大半,只是肺痨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