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樱,你的意思是说……是说……”
阮时樱知晓母亲是明白了自己的话。
她点头。
“若是没有权有势的人在背后指使,只凭他许柏羽一个无依无靠的文弱书生,他怎么敢的?”
虽然这件事情,最开始的确是许柏羽一人之谋。
但没关系,阮时樱会给他泼脏水的。
况且……
经过大婚翌日的皇宫之事,就许柏羽那样的人,不可能不会对永铭帝进言。
永铭帝在位这些年,北昭也只能说是和平而已,国库空虚这个问题,多少年了都没有解决过?
所以许柏羽若是真说了什么,永铭帝不可能不心动。
她如今与母亲说这些,也不过就是为了提醒一番罢了。
江玉清也很显然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紧紧的攥着阮时樱的小手,眸中有着惊惧,也有着坚决。
而外间,翁婿二人却尴尬的坐着。
阮文桦乃一介布衣,虽然生意做的广,银钱赚得也盆满钵满,可说到底未曾与这等有身份之人有过接触,一时间紧张也是在所难免。
“世子……”
“岳父大人,您不必这么紧张,从今往后咱们这都是一家人了,岳父又何必如此诚惶诚恐?”
李子旭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在阮文桦看来,是那么的不靠谱。
他好好的闺女,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声名狼藉之人?
造孽啊!
李子旭自然是瞧见了老丈人内心深处的嫌弃,他嘶了一声。
“诶呀,岳父大人,你说咱们这也算是有缘了不是?若不是那状元郎狼心狗肺的来了那么一出偷梁换柱,咱们也不能成为翁婿,是不是?”
说完后,还咧嘴一笑。
憨的让人忍不住蹙眉。
阮文桦虽然的确是对李子旭有些不太满意,但听了他的这一番话后,阮文桦的脸色也更是阴沉。
是了。
从头到尾,罪魁祸首可都是那许柏羽啊!
他们阮家未曾有半点对不起他的!
甚至供他读书考取功名,各方面打点也都不在少数,只求他中举后能善待自家女儿。
但却不成想此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刚刚高中就想把阮家给瞥了!
若是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