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世子最近缺什么呢?”
“呃……咳咳。”
这话问的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最近缺什么?
他可不是最近缺,他是活着的这二十年来,一直都缺那样东西!
话虽然没说,但是他的那副模样已然是把自己的需求给表达的很清楚了。
看向阮时樱的眼神也带着期待。
阮时樱:……
“荣翠姑姑,拿五百两过来。”
荣翠姑姑全程听了这对新婚夫妻的对话,这会儿只感觉头脑发涨。
这诺大的国公府……吃新妇嫁妆?
这说出去难道就不让人耻笑?
但自家小姐却并未有任何不满,荣翠姑姑不敢多言,从怀中掏出了一沓的银票,数出五张交到了阮时樱手中。
随后,在那世子爷灼热的目光中,荣翠姑姑艰难地把剩余银票揣进了怀中。
还用力的往里松了松。
这位世子爷的眼神……恨不得生抢!
阮时樱自然也瞧见了,她只感觉男人好笑,把五百两交在他的手中。
“世子爷,今日您为妾身奔波一日,妾身心中感激,却又身无长物,只能用这等阿堵之物来表示感激了。”
话术,要说的漂亮些。
果然,李子旭听了这话后,顿时这眉眼间都是浓浓笑意。
他丝毫不扭捏的把这五百两揣兜里,不仅如此,甚至还用力的拍了拍胸膛,好似是要与刚刚荣翠姑姑那般打擂台似的。
“阿堵之物好啊!阿堵之物可太好了!”
感叹完了一番后,李子旭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去看向阮时樱。
“你嫁妆也带回来了,清点一下?”
毕竟昨日放在那许府一夜了,鬼知道会不会丢点儿什么。
阮时樱看向荣翠姑姑。
荣翠姑姑急忙上前行礼,低声道:“回世子的话,嫁妆都是奴婢在看守着,昨夜虽然有人想要接盘清点,但却被奴婢给堵回去了。”
昨夜她们这群当下人的,并不知这其中的变故,但那许柏羽也是靠着阮家才能有了那么好的资源,最终取得了秀才的宝冠,他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处理自家小姐的嫁妆。
而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得以保住了嫁妆。
李子旭听闻此番话后,顿时啧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可真是不要脸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