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樱扣了一下手指。
这是她下意识紧张的动作。
那迫人的视线还在。
可怎么可能?
这位不是个二世祖么?
“世子,可还有其他事情?”
李子旭听了这话后,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有点意思。
他懒散的坐在那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吊儿郎当四个字。
但却唯独那一双眼,却让人便是察觉,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震惊感。
“世子夫人对爹娘倒是大方。”
阮时樱扯着嘴角笑了笑。
要怎么回答?
有些回答不上来了。
“那怎么就没有想过,本世子也是劳心劳肺的帮忙了呢?”
话落,肩头的发丝被人捻起,放在指尖轻勾。
阮时樱微蹙眉。
这等浪荡行径,这位可真是信手拈来啊!
但心中纵然烦躁不喜,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大的靠山,阮时樱自然不会得罪。
她定了定神。
“不知世子想要什么?”
听了这话,李子旭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你说呢?”
阮时樱说什么?
她怎么知道?
见她这般,男人也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在爹娘的面前如此通透,怎生到了本世子这儿就木讷么?”
“莫不是世子夫人认为,本世子好糊弄?”
阮时樱一愣。
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若是还听不懂的话,那岂不就是傻了?
一瞬间这阮时樱看向男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的懵逼。
“啊?”
但男人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这般说有什么错的。
“怎么?世子妃这还是不想?还是不愿?”
阮时樱原本的担忧在这时竟显得好像有点可笑。
她甚至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世子爷放心,银钱这方面,我从不会吝啬。”
果然啊,这一番话落下,这位世子爷顿时满意的笑了。
他起身下马车,甚至还放肆的抻了个懒腰。
“人都道洞房花烛日,金榜题名时,乃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他感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