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错过了良辰吉时!”
“走走走!手脚麻利些!”
随着花轿的晃动与周遭的嘈杂声同时响起,花轿内的新娘子骤然睁开双眼!
眸中一片猩红,让她以为自己还身处火海中!
疼!
蚀骨的疼!
火舌舔死着她的周身,焦糊味儿恶臭难闻!
“救……救命……”
她低低的呢喃着……求救着……
花轿外似乎听见了声响,担忧的左右看了一番,低声安抚道:“新娘子莫慌,刚刚起了一点乱,如今已平息了。”
阮时樱痛苦又迷茫的双眸不由一愣。
新娘子?
她骤然伸出手,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入目便是喜庆的红,身体随着花轿在轻轻摇晃。
她的身子在颤抖着,有激动的喜悦,也有那刻进灵魂的焚烧疼痛!
“大婚……混乱……错嫁……哈哈哈……”
她低低的笑着,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染得绣工精美的喜服红的更深。
等情绪稳定后,她双手颤抖着把红盖头重新披在头顶,闭上了双眸。
“许柏羽……赵端瑞……你们……好啊。”
炮竹声噼里啪啦的作响,孩童见到铜钱的开心,一声叠过一声的吉祥话。
阮时樱在这样的气氛下听见轿门被踢了一脚,随后喜娘高高兴兴的说着吉祥话,轿帘被掀开,一抹刺眼的红绸送了进来。
她身子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下,却随即抓住,在声声祝贺中下了花轿。
跨火盆,过台阶,各种新婚习俗她均是半点不落,也未曾出现半点差错。
红盖头下,那一抹红色云锦靴底始终在侧,与她做着一般无二的动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喜娘嘹亮的声音响起,那丝丝松了口气的声音更是清晰许多。
阮时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这声音如此清晰,她上辈子为何却没听见?
真是愚蠢得紧。
洞房内,她安静的坐在床中,新房内只她一人,龙凤双烛噼里啪啦的声音格外清晰。
门外时不时有脚步声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不甚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