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佸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中了埋伏。
他试图稳住军心:“不要慌!列阵迎敌!”
然而,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士兵们已经失去了冷静。
他们盲目地四处逃窜,许多人被踩踏在地上,惨叫连连。
此时,白远和吴罗刚各自率领一支队伍从山林中杀出。
他们身着战甲,手持利刃,眼神坚定而冷酷。
两队人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雁国的大军,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兄弟们,杀啊!”白远挥舞着长枪,高声呐喊道。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响彻整个山谷,激励着士气。
吴罗刚则身先士卒,带领一支精锐部队直扑敌军的核心区域。
他手中的大刀舞动如风,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关不二和吴一刀二人紧随其后,也是非常兴奋。打起仗来总是很顺利,每每都是占据上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旬佸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难以挽回颓势。
他的身边不断有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战袍。
“可恶!怎么会这样?”旬佸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最终,旬佸的十万大军几乎被全歼,剩下的士兵也纷纷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而旬佸本人则在混战中被生擒活捉。
当张邺接到白远等人传来的捷报时,他站在营帐内久久沉默不语。尤其看到白远的骗城提议,张邺不由对白远高看一眼。
白远是众将中成长最快的,打仗已经开始考虑策略了。
他的提议虽然是老套路了,但在雁国确实第一次使用,或许还真不错。
“这荆军到底何时才会发动真正的进攻?”刘宗站在城楼之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这几日被荆军搅得快精神崩溃了,纵是身经百战,但面对眼前的局势,心中也是烦躁。
“报——将军,荆军又有动静了!”一名斥候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
“说什么?”刘宗迅速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荆军似乎在调整阵型,看模样像是要准备攻城。”斥候低头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哼,又是虚晃一枪!”刘宗冷哼一声,心中对荆军的这种战术感到愤怒又无奈。
这些日子来,荆军频繁地做出攻城的姿态,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