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邺也知道白驹异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暂时不能做。
毕竟前世的历史,都有教训。
局势不稳的情况下,着急称帝称王的,都会被先砍掉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一声不合群的话。
“元帅,不可”
说话的人是前宋的仆射王相如,他并未跟随宋世基逃走,这才作为降官之一。
“哼,有何不可?”白驹异老脸一横,道“原荆国晋氏一族已经被宋世基屠杀殆尽了,此时荆国王位理应由张元帅继位,如此才能顺应民意。”
这一观点在文官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毕竟,张元帅如今手握重兵,收复了八州三十二郡,其威望和势力已然无人能及。
若他能继位为王,无疑将为大荆国带来新的希望和活力。
“白老所言极是。”李轩也附和道,“张元帅英勇无敌,仁德兼备,正是我们大荆国所需的明君。若他能继位,定能带领我们走向繁荣富强。”
然而,王相如却持有不同的看法。
他作为前宋的仆射,深知政权更迭的复杂性和敏感性。
在他看来,张邺虽然功绩卓著,但此时贸然称王,确实存在诸多风险。
“诸位且慢。”王相如站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道,“下官理解大家的心情,也认可张元帅的能力和贡献。但称王一事,非同小可,必须慎之又慎。”
众人闻言,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们不解地看着王相如,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张元帅固然有功于国家,但如今天下局势尚未明朗。”
王相如继续说道,“伪南、明两国依然霸占荆国旧土,对咱们虎视眈眈,天下诸侯的态度也不甚明朗。
此时若贸然称荆王,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成为众矢之的。”
白驹异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反驳道:“王大人所言差矣。若不及时确立王位,恐人心涣散,国家难以长治久安。
张元帅称王,乃是众望所归,何来‘贸然’一说?”
“白老误会了下官的意思。”王相如连忙解释道,“下官并非反对张元帅称王,而是认为此时并非最佳时机。
我们应该先稳固当前八州三十二郡的局势,再谋求对外发展。而确立王位的正统性,则是这一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